真央靈術院的公告欄前，這一天比平時安靜一點。
不是因為沒人來。
而是所有人都在看同一張紙。
紙上寫著升年通知。
二年級。
三個字落在那裡，像一塊不輕不重的石頭，把一年級那點還沒長穩的青春往前推了一截。
晴野站在人群外側，盯著那張紙看了兩秒，忽然抬手按住額頭。
“完了。”
戀次在旁邊剛聽見這兩個字，眉頭就皺起來。
“你又怎麼了？”
晴野轉頭看他，表情很沉痛。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學長了。”
戀次沉默一息。
“你別把這事說得像災難。”
“這就是災難。”晴野一本正經，“你知道升到二年級意味著什麼嗎？”
戀次看著她。
“意味著你們以後課更多，訓練更難，老師盯得更緊。”
晴野點頭。
“不。”
“意味著以後不能再拿‘新生不懂事’當藉口了。”
戀次：“……”
晚人站在另一邊，低頭把年級名單又確認了一遍。
他的表情倒是比晴野平穩很多，只是手指在名單邊緣輕輕停了一下。
他注意到，許多課程安排都變了。
更高階的鬼道課。
更嚴格的斬術課。
瞬步課也不再只是基礎移動，而是開始要求實戰中換位、護位、脫離和反追擊。
這不是簡單的“往上走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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