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二寶:“……”
他們奶說,揹著人說人家壞話的不是什麼好人,姥姥你這樣真的好嗎?
二寶趁著柳母沒注意,悄聲問大寶:“哥,姥姥為什麼要說奶的壞話?”
“這個世界上,說奶壞話的人還少嗎?”大寶問道。
二寶沉默了一下,說道:“可奶不是壞人。”
“嗯,我們自己知道就行了。”因為奶從不揹著人說人家壞話,就算要說,也是當著人家面說的。
朱大、柳氏倒不知道這些,他們一直留在院子裡,不是幫忙幹這個,就是幫忙幹那個,哪裡像上門做客的,分明就是來“幹活”的。
直到晚飯,才有時間坐下來,跟柳家人擠在一起吃飯。
柳母留他們住一晚,幹了一天活的朱大、柳氏完全沒有留的念頭,只說某人不讓留,就帶著大寶、二寶離開了。
“這個老虔婆,真是太過分,一年難得回一趟孃家,還不讓人過夜。”柳母送走女兒、女婿後,還滿心不快地站在院門口抱怨了幾句。
然後回頭看到兩個兒媳婦在分魚乾之類的東西,更是氣得將她們罵了一頓,喪盡天良的東西,她女兒腳程還沒走遠,就開始分東西,沒見好東西是不是,眼皮子這麼淺……
“呼……”出了柳家村,朱大鬆了口氣。
大寶、二寶也鬆了口氣。
因為聲音太默契,彼此還對視了一眼,無聲地笑了起來。
柳氏自然也有看到父子三人的反應,若是以往心裡肯定會不快,覺得他們嫌棄自己孃家。可是這一回,連她自己都有種“鬆口氣”的感覺,她能說什麼呢?
“柳娘,以後沒事,還是少過來吧,你要真想孃家了,多寄點東西得了。”朱大說道。
柳氏有些沉默,不過沒有反對:“好。”
大寶、二寶牽手走在前面,腳步輕快:“回家嘍,終於回家嘍!”
平時別人回孃家,都會住一晚,柳氏一家子天黑就回來了,倒是讓葉瑜然有些意外。
她還怕是柳氏太老實,怕被她罵才今天趕回來的,結果等她跟大寶、二寶一打聽是怎麼回事,頓時無語了:“……”
所以,老大跟老大家的回孃家,其實不是去做客的,是去幹活的?
自己兒子、兒媳婦坐在那裡,讓回孃家的女兒、女婿幹活,這孃家誰願意回?
“奶,我覺得姥姥不好,她還跟我們說你的壞話。”二寶別看年紀小,隨著啟蒙以後,他的邏輯思維強了許多,也慢慢能夠將一件事情給說清楚了。
這不,一回來就跟他奶奶“告狀”了,說他姥姥說了什麼。
葉瑜然有些哭笑不得,摸了摸兩個小傢伙的頭,安慰了一下他們,就讓他倆去睡覺了。對於柳母的行為,說真的,她還真不好說什麼。
初五,天氣陰。
劉氏一樣起得大早,收拾完早餐,跟葉瑜然拜別,讓朱二背起揹簍,踏出朱家的院子。
劉母左盼右盼,終於把自己的閨女給盼回來了,二話不說,打發男人和兒子陪女婿說話,她自己則叫了女兒進屋,聊起了私房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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