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瑜然前腳剛回到院子,打發朱五出去轉轉,晚上再過來守夜,後腳劉氏就跑了過來。
“有事?”
“娘,那個……”劉氏走得近了一些,一邊打量著葉瑜然的神色,一邊小心地說道,“你今天不是去劉家村了嗎,我就想問問,我爹孃咋樣。”
“你不是才回孃家嗎,你爹孃什麼樣,你還問我?”葉瑜然挑眉。
“這不是已經過去幾天了嘛,我就隨便問問,娘要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算了。”劉氏有些心虛。
其實她哪裡是關心她爹孃啊,分明就是想要打聽打聽,看某人去劉家村之後,有沒有聽到一些不該聽到的東西。
“你回孃家,鬧不高興了?”想到劉二嬸說的事,葉瑜然的心情可不怎麼美麗。
她知道幾個兒媳婦手裡捏了錢,肯定會想要補貼孃家,但她一直以為劉氏不算太蠢,應該不會犯什麼太大的錯誤。
但顯然,從劉二嬸說到的內容來看,她有些樂觀了。
“沒有,娘,你都聽誰說了,沒有的事。”
“沒有你急什麼,吃完飯就跑我這裡打聽了?說吧,到底什麼事。”葉瑜然說道,“從你嘴裡說出來的,可跟從別人嘴裡聽到的,完全是兩回事。我什麼脾氣,你心裡也清楚。”
劉氏表情訕訕的,她就知道,她不應該多嘴,跑來問這種事情。
可惜,不來問她睡不安生。
之前她明明是帶著東西回孃家“炫耀”的,結果被哥嫂子一慫恿,她娘不僅沒誇她,還說她蠢,只帶了這麼一點東西“打發”叫花子。
劉氏當時聽了就憋屈:“我哪裡打發叫花子了?娘,這哪家閨女回孃家,我拿的東西多?你自己說,三妹回來的時候,有我拿得多嗎?”
“少提你三妹,她什麼情況,你什麼情況,能比嗎?你婆家又是蓋新房子的,又是種紅薯的,賺大發了。”劉母一臉嫌棄,總覺得女兒給的那點東西,就是“不要了”才拿出來的。
她一個當孃的,結果只能拿女兒不要的東西,心裡能舒坦?
當場開口,讓劉氏多撈幾個銅板。
“娘,我已經給你了,真的沒有了。”劉氏自然不可能全部都給,雖然她現在還沒有孩子,但以後說不定就有了,她得為自己打算。
看婆婆的意思,新房子也沒有要拿出來分的樣子,她跟著朱二還得住老房子。
這要手裡沒錢,以後怎麼過日子?
劉氏是劉母生的,自家閨女在想什麼,當孃的能不知道?
她一臉憤怒,甚至動手直接往劉氏身上掏了起來,劉氏嚇得要死,連竄帶跑,不讓她娘摸。
一邊跑還一邊說:“娘,你幹嘛?這一院子的人,你這樣摸我,我以後哪還有臉見人?”
“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不是你哥哥就是你弟弟,一家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趕緊給我過來,讓我翻翻,我就不信了,朱家那麼有錢,會只給你那麼一點兒?”同時,劉氏還抱怨了當初吃喜宴的時候,劉氏阻止劉父“爭房子”的事。
本來那天他們計劃得好好的,讓劉父說起來,給他們一房爭一點新房子。即使不能現在搬進去住,也要把名額給定下來,給以後留條出路。
大家都商量得好好的,結果不知道怎麼的,劉氏突然就不同意了,不讓他們“鬧”了。
這事卡在劉母的心裡,一直都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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