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葉瑜然宣佈了她認了一個乾女兒的事情,理由很簡單——看著很順眼,就認了。
一桌子的人,除了知道真相的李氏,以及還懵懂無知的三寶、四寶:“……”
大家反應到不是很大,認乾親什麼的,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晚飯後,葉瑜然撇開朱老頭,將朱大、朱二、朱四、朱五四個人,叫到了一邊說話。
她好好給他們上了一堂課,什麼叫“家庭的責任”,生怕他們腦子犯軸,犯下跟朱四虎一樣的糊塗事。
“作為一個男人,上要對得起天,下要對得起地,中間要對得起自己的媳婦。她是你們自己娶進門的,是要跟你們過一輩子的人,你們自己不疼媳婦,誰替你們疼?”
“真要有人替你們疼了,你們就得急了。”
“我跟你們爹,年紀也大了,也不知道能夠陪你們多少年。大寶、二寶、三寶、四寶,慢慢他們也大了,你們也不可能陪他們一輩子。說到底,能夠陪你們一輩子,從頭到尾一直陪著你們,甚至入了祖墳還躺在身邊的,也就你們娶的媳婦。”
“你們想想,這樣的女人都不疼,你們還指望誰能陪你們一輩子?”
……
說到後面,還把朱四虎當成“例子”,拿出來批鬥了一番。
直到此,朱家的幾個兒子們,才突然明白,為什麼自家老孃會突然說這種事情。
他們就說嘛,他們都娶妻的人了,也沒什麼花花腸子,怎麼娘沒事講這種話呢?難怪,他們兄弟幾個中,有人有了外心?
朱四、朱五:“……”娘,你確定說的不是我們爹?
都有說什麼樣的爹,就會有什麼樣的兒子,說實話,娘會突然說這樣的話,他倆也不奇怪。
——唉……有這樣一個丟臉的爹,他們能怎麼辦?
“娘,我們又不是四虎,我們早就成親了,誰沒事折騰這種事情?”朱大鐵憨憨地說道,“我要有那個精力,還不如多種幾畝地。”
“就是啊,娘。”朱二在旁邊點頭,“我們家這種情況,連一個婆娘都養不活,哪有條件養第二人?娘,你想多了。”
朱四、朱五:不,娘沒想多,爹已經給我們找了一個小娘,只是還沒發展。
他倆望著對此一無所知的兩位兄長,有些同情。
——這大概就是他們娘說的,不知道事情真相,沒有發言權吧?
——看他們哥,這話說得,也不知道日後知道了爹乾的事情,臉會不會疼。
第二天,朱大、朱二、朱四、朱五幾個人下地幹活的時候,把隔壁房的朱三壯、朱四虎兩個人一起給帶上了。
一邊幹活,一邊在那裡“嘮嗑”。
朱大不是很能說,但作為朱家的“嫡長子”,他的話語權還是很大的。即使當年兩家曾經鬧翻過,現在他要說什麼,朱三壯、朱四虎都得老實站好了聽。
在古代,長兄如父這句話,不是白說的。
隔壁房的堂兄,那也是“兄”。
“作為男人,要有男人樣。男人樣是什麼,就是一個唾沫一個釘,說話算話。不管做什麼事情,都得一步一個腳步,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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