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枕裡塞的,自然不可能是棉花。
畢竟在這種連棉衣都穿不起的時代,棉花還屬於“奢侈品”,只有權貴之家才有,他們想用也用不起。
所以背後的抱枕裡塞的,大部分都是乾草、乾花之類的。好一點的,塞的則是不能穿的衣服——不是那種大了小小的不能穿,而是脆了,一碰容易破的那種不能穿。
大了小了能改,但要是布料子變得易碎了,一碰就碎,那就沒辦法了。
“哎。”朱三妹、朱四妹自然答應。
若是她倆自己,自己都是被朱家養的,自然不好意思開口要“零嘴”什麼的,但朱八妹不同,她是朱家唯一的姑娘。
只要她開口,幾個嫂嫂沒有不給的。
朱八妹悠閒地半躺在藤椅上,微涼的院風吹過,帶來一絲絲涼意,那叫一個愜意。
就在這時,一枚手指大小的石子,從院外飛進來,落到了她腳邊。
“誰?”朱八妹還以為是哪個淘氣的孩子,罵了一句,“要玩一邊玩去啊,敢到我們家搗亂,我叫朱大娘了。”
二話不說,直接甩出了她娘葉瑜然的名號。
——開玩笑,朱家村哪個小孩子不怕朱大娘?
只要一說,哪個哭就讓朱大娘抓住,孩子立馬就不哭了。
以為這樣說了,就能解決問題了,沒想又一粒石頭扔了進來。
雖然沒有砸中她,但朱八妹不高興了,撿了牆根底下的櫃子,就扔到後門衝了出去:“要死啊?!敢到我家搗亂,信不信我打斷你的狗腿?”
那兇巴巴的樣子,完全是年輕版的葉瑜然。
“呃,是我……”江元思站在外邊,有點尷尬。
朱八妹打量他幾眼:“石頭是你扔的?”
“是……”
“你扔石頭幹嘛?你又不是小孩子。”朱八妹責怪道,“這麼大的人還不懂事啊,往人家院子裡扔石頭,砸到人怎麼辦?你賠醫藥費啊?而且我家院子裡晾著東西呢,你要把東西弄髒了,你賠嗎?”
江元思“相思臉”還沒擺出來,就先被“罵”了一頓,他表情有些訕訕的。
“我找你有事。”弱弱地,江元思說了一句。
“你找我有事?”朱八妹一臉狐疑,“我跟你又不認識,你能找我有什麼事?”
一副對方是個大騙子的表情。
“我……”江元思躊躇不前。
“到底啥事?”
江元思抬頭看她一眼,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情:我已經表現得這麼明白了,不用說了嗎?
“說話呀,你不說話,我怎麼知道你是什麼事情?”朱八妹隱隱猜到,他可能對自己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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