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沒有想到,這事都過去這麼久了,二寶還記著,有些哭笑不得。
他抓住了二寶的小手,說道:“娘不是不愛我們,只是她有時候不知道該怎麼愛我們,會用錯方法罷了,所以我們只要記著孃的好就行了。”
只記著孃的“好”,並不代表忘記娘曾經做過的事情。
只不過她是娘,他們是兒子,有的事情就得“受”著。
說著,大寶又轉過頭去對葉瑜然說道:“奶,我知道說這種話可能會讓你感覺到為難,可我真的就是這麼想的。我娘做錯了事,奶要罰她,沒有錯,也不能替她求情,讓奶不罰了。可她畢竟是我和二寶的娘,若我們倆什麼也不做,就那麼眼睜眼地看著她受罰,那就是‘不孝’。我們不想做不孝之人,也不想讓奶什麼也做不了,那就只能替娘背下這份‘懲罰’。只有我和二寶受到了懲罰,娘才會感覺到疼意,下次做什麼的時候才會有所顧慮……”
大寶說出這些話,除了想要表示“孝心”,其實也是想試探他和二寶在他們娘心裡的地位。
第976章 沒有分家之前
他嘴上勸著讓二寶要多記著孃的好,可他娘和他爹商量,不給他治額頭上的傷這件事,多少在他心裡留下了陰影。
他想知道,在他們娘心裡,到底是別的事情重要,還是他和二寶重要。
若是後者,那他“原諒”他娘;但若是前者……
葉瑜然可不知道大寶的這些小心思,她還以為大寶這樣說,其實是擔心自己罰他們娘罰得太重了,想要替他們娘“求情”呢。
——大寶多聰明啊,直接求情,她肯定不會接受;但若罰到大寶、二寶身上,她能捨得?
——作為一個疼孩子的奶奶,她肯定會“顧慮”他倆。
伸手摸了摸他倆的頭,葉瑜然讓他們站起來:“好端端地跪下幹嘛?犯錯的又不是你們,既然我把你們留下,要跟你們商量這件事,自然就是想找一個妥帖的法子,既能夠成全你們二人的‘孝’心,又讓你們娘受到懲罰,不敢再犯了。”
“那奶……已經有法子了嗎?”大寶有些擔心起來,若奶奶已經有了“妥帖”的辦法,那他還能試探他娘嗎?
“奶是這樣想的,既然你們娘帶著孃家人來鬧事,不管是不是她的本意,她總歸是動過這種心思的,既然她敢動,那就要受懲罰。”葉瑜然說道,“她不是想要‘管家之權’嗎?那行,我給她,只不過給的不是朱家的,而是你們‘大房的’。”
她重重咬了最後三個字。
大寶不解:“大房的?這怎麼給?”
“把你們大房分出去。”葉瑜然盯著大寶、二寶的眼睛,說道。
大寶、二寶一愣,震驚不已:“奶,你不要我們了?!”
二寶頓時抱著葉瑜然的大腿,就要哭出來:“奶,你別不要我啊,我很聽話的,我上學後再也沒惹過事了……”
“你這個孩子,說得好好的,哭什麼了?奶什麼時候說不要你了?”葉瑜然沒想到二寶平時看著挺穩重的,沒想到她還沒解釋完,就先給哭了,趕緊安慰道,“奶是想懲罰你們娘,又不是想懲罰你們。只是分家而已,讓你們娘以後沒法再插手公中的事情,又不是分宗……你們跟以前一樣,還是奶奶的孫子,該幹嘛幹嘛。”
一通解釋過後,大寶、二寶二人搞明白了,葉瑜然所說的“分家”不是分族譜,只是提前將屬於他們大房的東西“分”出來,讓他們娘自己“當家做主”。
因為大房還沒有蓋新房子,他們也不需要立馬搬出去,但以後想要跟大家一口鍋吃飯,就要自己“上交”口糧,自己的衣服自己洗,自己的地自己種,自己的地自己掃……
總之就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只是這樣一分呢,你們倆肯定會受到影響。”葉瑜然也幫他們分析了,一旦他們大房被分出去,朱家的生意他們就沒辦法再參與了,那些紅利也沒有了。
就是他們娘現在養的豬啊、兔子啊,也沒了,他們就得跟著他們爹孃過“窮苦日子”了。
為了分得更清楚,除了他倆讀書的開銷由公中出外,他們大房所有“收支”都由大房自己結算,自負盈虧。
……但,”戶分不家分“只們他然雖,了大張寶二、寶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