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姐的那點心意,他也只能“辜負”了。
畢竟她身後站的是名門望族徐家,而他身後站的是泥腿子朱家,不相配,也無法相配。
只希望,徐老能夠看到朱七的勤奮努力上面,不要影響到朱七,否則他就是朱家的罪人了。
應該也不會吧,從始至終,出面的都是福叔,大家都未提徐小姐半句;若徐老真要怪罪,也是他親自跟自己談,也不會讓福叔出面了。
至於那裡的那點不舒服與不甘,被朱三刻意忽略了。
另一頭,洗完漱的徐玉瑾回到房間,就在自己的梳妝檯上看到了那個扇套。
她愣了一下:她不是送給朱三公子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心頭一想,便明白了。
估計是她讓若環塞到年禮裡時,被人給發現給弄回來了。
她不知道都有誰知道,但能夠這樣悄無聲息送回到她這裡來的人,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她爺爺,另一個就是管家福叔。就是不知道,這是她爺爺的命令,還是福叔“自作主張”。
“小姐,你要睡了嗎?”丫鬟若環倒是沒有注意到自家小姐梳妝檯上多了一樣東西,鋪好床,準備伺候徐玉瑾入睡。
徐玉瑾回過神來,將扇套收進了袖子裡,未露半分聲色,輕輕應道:“好。”
就人躺到了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罷了。
對於自己的親事,基本上都是家中大人操辦的,她只要聽著就好。一開始,她也沒有太多想法,覺得這種事情自有家中長輩做主,根本不需要她操心。
可是隨著她一個又一個未婚夫意外過逝,“剋夫”之名的傳出,漸漸地她也有些慌了:難道,我真的剋夫?
尤其是後來,再給她相看的,竟然死了娘子的鰥夫?!
我的乖乖!
她是誰?
她可是名門徐氏之後,徐家千金,即使要嫁也是功名在身的世家子弟。
現在好了,剋夫之名一齣,還有哪個好人家願意娶她?
到了後面,流露出求娶之意的,竟然都只是一些個歪瓜裂棗,連挑都沒法挑。
而她爹孃,眼見著她的年齡快到了,也急著想要把她嫁出去,給她挑的不是鰥夫,就是在流連煙花之地的紈絝子弟。
徐玉瑾多驕傲的一個人啊,雖然她不是徐氏長女,卻也是嬌嬌養大的徐氏嫡女,又頗得徐老寵愛,親自帶在身邊教導。這樣的她,哪裡受得了?
二話不說,表示了反對,還跟父母吵了起來。
也是因為這個,所以她“逃離”徐家,跑普壽州學來了。
當時她想得簡單,高門大戶裡找不到一個好的,她爺爺教書育人的地方,她還找不到一個好的?即使是寒門子弟,只要他肯上進,她也認了。
正好,徐老剛收了一個“關門弟子”,她也可以來瞧瞧。
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爺爺的這個“關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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