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萬里無雲,一片蔚藍之色,一看就是一個好天氣,非常適合出行。
大師的講經還沒有開始,青山寺的山腳已經聚集了很多商販,顯然有了一番熱鬧景象。
知道肖修竹會來,徐玉瑾特意給門房留了話,就帶著葉瑜然、林三妹、林四妹坐著馬車提前出了門。
還沒有摸清楚對方的意向之前,朱家無意與之結怨。
就是覺得肖修竹還是太年輕了,不管他是真的看上了林三妹,還是為了調查假意接近,直接上門接人的這種方式多少有些太露骨了。
若他與林三妹成了還好,要是沒有成,那就是壞了林三妹的名聲。
徐玉瑾不清楚肖大公子是不是清楚這一點,但該做的防備還是應該做的。因此,當肖修竹如約坐著馬車到達朱家大門的時候,又見到林三妹其人,只收到了門房傳的話。
肖修竹有些哭笑不得。
他又不是什麼壞人,朱家是不是防得太緊了?
只是想到之前是在院子裡鬧的那件事,肖修竹又有一些心虛,只能咬牙認了。
——哎,誰讓造孽的,是住在他們家的某位表小姐呢?
——是,他與那位表小姐是並不熟悉,可人家住在肖家啊,又是肖家出的事,人家不算在他頭上,算在誰頭上?
到了青山寺山腳,朱家人才發現,這青山是蠻熱鬧的嘛。還真沒看出來,普壽城的這些夫人小姐們還是挺信佛的,山腳下停了那麼多輛馬車。
朱家人因為沒有經驗,差點找不到停馬車的地方。
還好肖修竹提前有所安排,一個下人認出來那是朱家的馬車,立馬過來引路。
這邊馬車才停好,朱家一行人從馬車上下來,那一邊肖修竹的馬車就到了,他連忙下了馬車,過來拜見朱家的老太太,也就是葉瑜然。
在普壽城,朱家並不是什麼大家族,有個什麼聚會也請不到葉瑜然頭上。何況這段時間朱家又有人在科舉,一般來說,除非什麼重要活動,而你又是什麼非常重要的身份,要不然人家也不會上門討厭,非要你出席。
因此,到目前為止,肖修竹還沒有見過朱家的老夫人。他這次拜見,還是第一回 。
當他看到葉瑜然的時候,狠狠驚訝了一把,因為這個“老夫人”實在是太年輕了,根本不像是已經當奶奶的人,反而像某個世家大族年輕貌美的大夫人。
那氣度,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溫和大氣,談吐大方,一看就是一個目光長遠的睿智“老太太”。
說是拜見,葉瑜然也不是什麼大家族身份尊貴的老太太,也就是肖修竹把自己的姿態放得比較低,客客氣氣行了一個晚輩禮而已。
葉瑜然也跟他客氣,嘴角含笑地把肖大公子誇了一通,只說他玉樹臨風,風度翩翩,果然不愧是傳說中的肖大公子。
“慚愧慚愧,晚輩只是多讀了幾年書,有幸搏了一個功名,世人推崇罷了。”跟在林三妹面前那個厚臉皮的肖修竹不同,此時的肖修竹舉手投足盡是大家公子之範,姿態十足。
顯然,為了入某個人的眼,肖修竹可謂是拿出了自己十成十的功力。
“呵呵呵呵……”葉瑜然笑道,“肖大公子太謙虛了,要是你這樣都只是多讀了幾年書,那天下那些還在讀書,未有功名的算什麼?他們要知道你的想法,怕不得哭出來。”
說說笑笑,肖大公子引著朱家一行人到了青山寺的某個院子。
果然是提前有了準備,否則今天這麼多人,臨時上哪兒找這麼大的院子?葉瑜然意味深長的看了肖大公子一眼。
肖修竹自然注意到了一點,他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但是他並不覺得心虛,畢竟他之前敢放話說今天上門接人,就是準備把這件事情挑明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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