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拿了朱三、朱七舉例,說他倆對自己的媳婦,那叫一個千好萬好,說往東絕不往西,但若換了外面的女人,那就不一樣了,該避諱的就得避諱。
像是什麼以死相攜,拿自己的名聲開玩笑,朱三絕不含糊,該請家長的請家長,該報官的報官,樂於助人,兩袖清風。
雖然沒有明指,但嶽夫人剛進門就聽說了那位魯小姐的事,嶽夫人也知道葉瑜然說的是哪位,嘴角有些抽搐。
確實如此,朱家的男人十分顧家,但也十分絕情。
他們只管自己家裡的女人,對於外面的女人……
呵呵!
你自己不要臉,他們也不會替你留著,那不客氣的樣子,真真叫人看了心寒。
當然了,嶽夫人聽到的時候,覺得十分痛快。做嫡妻的,有誰喜歡外面那些打自家男人或女婿的小妖精?
她不滅了他們就不錯了。
所以,朱老夫人這是在暗示她,朱六這是“守男德”,嫁進門了就完全不一樣了?
“你說的是你這老三、老七,他們成親成得早,不知道豔羨了京裡多少姑娘。你們家老六才要出來相看,我聽說就有不少人家積極回應,想跟你接回親家。不知道你家老六喜歡什麼樣的姑娘?就沒一個看中的?”
“別提了,那就是一個糟心的。”葉瑜然一臉吐槽,“他兄弟那麼多個,就沒有一個人像他這麼讓人操心的。連他七弟那個書呆子都知道自己討媳婦,他呢,你知道他怎麼跟我說嗎?”
“怎麼說?”嶽夫人豎起了耳朵。
“他說,世界上只分兩種女人,他媳婦,外面的女人。他只關心他媳婦,如果不是,他就懶得管,免得浪費他時間不說,還惹了一身騷。”
嶽夫人覺得,這話怎麼那麼耳熟呢?
剛剛朱老夫人不也說過“兩種女人”的話,怎麼聽著,朱六是嚴格執行了朱老夫人的“原則”了?
“他喜歡身體健康的,能跑能跳的,不要那種文文弱弱的女詩人。要立得起來,這樣他在外面打仗才能放心家裡,也不怕她被人欺負了,她自己就能保護好她自己。”葉瑜然完全沒替朱六隱瞞,也沒考慮什麼女人天生柔弱,需要男人保護之類的。
開玩笑,朱家就沒有這樣的規矩。
她養的女兒,從來不會教她“柔弱”,去尋求男人的保護,而是讓朱八妹學會自己“保護”自己。
因為外力,總有來不及的時候。
唯有自己強了,才不會畏懼任何事情。
至於嶽夫人聽了會是什麼感受?
葉瑜然笑著說,“朱家男人都是疼媳婦的,老六自然也不會例外。看我家幾個兒媳婦就知道了,前面那幾個,不只是管家的一把好手,就是外面的廠子作坊,她們也管得好好的。女人要是不厲害一點,怎麼壓得住家裡的男人?”
好吧,葉瑜然本身就是一個代表,明明老頭子還在,卻被葉瑜然壓了一頭,完全沒有存在感。
要不是事先調查過,嶽夫人都要以為朱老頭不在了,所以葉瑜然才會大抱大攬,所有的事情都由她一個人負責。
聽了半天,嶽夫人算是聽明白了,葉瑜然對她女兒嶽瑜英很滿意——因為嶽瑜英不像時下的姑娘文文弱弱的,她舞刀弄槍,性格強悍,也是一個極為有主張的人。
否則,在邊城的時候,別人敢打她主意,嶽瑜英也不會連招呼都沒跟嶽夫人打一聲,直接把人家的第三條腿給廢了。
嶽夫人覺得,有些事情,她需要跟葉瑜然說清楚:“我女兒從小習開,後上功夫不弱,脾氣有些急,有時候脾氣一上來,就沒有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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