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人，這可是蜀州來的佳釀，奴家敬您一杯。”
教坊司內，瓷月拉低領口，倚靠在顧淵身側。
“恩……恩公，梅香也敬您一杯……”梅香端著酒，臉蛋紅潤，一雙桃花杏眼不停瞄著顧淵面龐。
顧淵微微一笑。
“梅香姑娘可是祖籍蜀州？”
“呀！”梅香臉色更紅，“回恩公，梅香祖籍蜀州堯合郡。”
“這不是巧了麼，我顧家祖籍也是在蜀州！”顧淵隨口胡謅道。
“我與梅香姑娘還真是有緣分。”
瓷月：……
平鄉侯祖籍不是汝州的麼？
“真的嗎？恩公也是蜀州人？”梅香有些欣喜，她與恩公相遇果然是上天註定的。
“既然我們這麼有緣，梅香姑娘不嫌棄，就做我的乾妹妹如何？”
此言一齣，滿座寂靜。
梅香整個人愣在原地，慌忙俯身。
“不，不可的，恩公乃是貴人，梅香不過是一介賤籍，豈能做恩公的妹妹？”
顧淵扶起梅香，緩緩道：
“天地本無階，貴賤由人心。”
“在我心中，人人平等，並無高低貴賤之分。”
“梅香姑娘，你可願意？”
嚇——！
眾人臉色一白。
人人平等，這是能說的話麼？
這種冒犯之語如果被有心人聽了去，傳到女帝耳朵裡……後果不堪設想！
梅香嚇得花容失色。
“恩公，您喝多了，梅香扶您進去休息……”
顧淵緩緩起身，搖了搖手中酒杯，倒在桌上，指尖舞動寫下“人人平等”西字。
“眾生無貴賤。”
“這話，是顧淵口中所說，亦是顧淵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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