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爺，貧道認為，這或許是女帝的警告。”
丁允點了點頭：“玄影衛能查到月兒香，足以說明女帝己經知曉巫術之事背後是丁家。”
“相爺的門生故舊遍佈朝堂，女帝若動丁家，勢必會引起朝堂動盪，她不想如此，故此派顧淵前來，給相爺一個選擇……”
“父親，李先生說的選擇是？”
丁允緩緩坐下：“答應顧淵造反，便是不死不休，不答應，女帝或許還能給丁家留下一絲體面……”
“李先生，這一次拖累您了。”
“相爺言重了，昔年相爺對李某有救命之恩，何談拖累？”
李先生嘆了口氣：“看來，相爺己經做出了決定。”
“為了丁家，明日上朝，老夫便上書請罪，辭去丞相之位！”
“父親！”
“莫要多言，也只有這樣才能保住丁家香火。”
“明日之後，你便帶著芸兒回鄉吧……”
“父……是，父親。”
“李先生，還請速速離開吧，一日時間足夠李先生離開祈京了……”
李先生重重嘆氣：“相爺，當年你救我時，李某曾說過，此生必還你一命。”
“如今，該到兌現承諾之時了。”
丁允一愣。
“李先生，不必如此，老夫半截身子己經入土……呃……！”
丁允愕然低頭，胸口處一隻血淋淋的手掌洞穿了自己的身軀。
“你……你……！”
“父親！”中年男子呆愣在原地。
“噓，你太大聲了。”
李先生輕輕揮手，中年男子頃刻人首分離。
鮮血噴灑在丁允臉上。
他目眥欲裂，滿臉猙獰，可卻一聲也叫不出。
“相爺，不用這麼驚訝。”
“當年你救我一條命，現在你還我一條命。”
“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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