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此言當真？”
不弱於顧淵，這幾個字瞬間刺激著蕭辰的神經。
“段某天賦一般，亦能踏足宗師之境，你若修煉段某的功法，或有一絲機會踏足天人。”
“站上這個世界的頂點。”
蕭辰心神震撼，他一首以為武道終點便是宗師境，沒想到宗師之上還有境界。
“天人境。”
“世上可有人達到？”
段冥搖了搖頭：“當世並無天人。”
“傳言，道家創始者為天人之境，但己無法考證。”
“女帝也未達到？”蕭辰好奇問道。
“女帝或許己經窺見了一絲方向，但距天人境仍十分遙遠。”
有希望達到女帝都未曾踏足的境界，這讓蕭辰有些興奮。
無論是真是假，都足以一試！
蕭辰心神振動，俯首道：
“還請師父教我。”
段冥微微一笑。
“甚好。”
“你們先出去吧。”
紅泥與綠蘿相視一眼，皆鬆了口氣。
蕭辰能拜武道宗師為師，自然是天大的機緣。
只是……正如蕭辰所疑惑的。
顧淵的天資無雙，曠古絕今，為何不選擇他而選擇蕭辰？
兩人都不解。
但，都未曾表露出任何異樣，緩步退出屋外。
段冥取出一本功法，緩緩道：
“起來吧。”
蕭辰起身接過，封頁上寫著五個大字——
《葵花北冥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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