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轍快跑趕在出密道前將人從後攔腰一抱,往後死死箍住她,發狠地問。“有沒有一點喜歡我了?”
不等她回答,他又先一步將人掉轉過來死死吻住。
管你有沒有,人是他的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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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轍連著一個多月都是去的宋冰吟院子,再從密道到照清閣。對此,他也沒有多做解釋,金羨羨也心照不宣地沒有追問。
她不是瞧不出秦轍最近的反常。往日一旦進了宮,哪回晚上回了府不是衝她碎碎念大半晚。偏生這回,嘴也不碎了,說好的正妃還換成了宋冰吟,明明可以從正門進的院子非要七彎八繞偷摸進。
她試圖打聽過,是否與她有關,但秦轍閉口不談,還說她臉皮忒厚,太看得起她自己。吃了這麼口閉門羹,金羨羨也不問了。
後來許是看出她的不安,秦轍說是朝上那些爛事,左彈劾右彈劾,牽扯不到她身上來。情動時,秦轍向她保證,就算他死了也一定不會讓她有事。
金羨羨略微放心,畢竟太子是他嫡兄,皇后是他親孃,他自己還人高馬大八百個心眼子。
他沒這麼容易死。
況且她擔心也沒用,她本就身不由己。金羨羨覺得還是顧好自己算了。
她追問香菱。“我爹孃可回信來了?”
早到回京那會,金羨羨就去了信給她爹孃。她想了很久,既然擺脫不了秦轍,倒不如借秦轍的勢,讓金家更上一層樓。
至少這樣,她還能撈回點本。
金家的糧莊只佔據江南,錢莊雖遍佈更廣,但主要流通地域也還是僅限於江南,但現在有了秦轍,他們完全可以藉助秦轍的勢力將糧莊和錢莊開拓出江南,發展到京城,甚至進一步擴散至整個大梁。
當然,以上暢想還是要靠她爹和金川隆具體去運營,金羨羨只能動口不能動手,頂多當個金家和秦轍的中間人。
信在寄出去之前,被送到了秦轍手裡。
金羨羨並不意外,稍微有點意外的是秦轍什麼也沒說,甚至還好心地給她指出了這暢想裡的不切實際。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京城的幾家糧莊背靠大樹,已經頗有規模。加之京城現有的糧莊的糧食主要來源是東北方,比起江南,東北距離更近,米質優且價格低,金家的糧莊在京城完全沒有優勢。
“不過你們家的錢莊倒是可以試試,”秦轍隨手將外袍拋在衣桁上。“據我所知,現在還沒有全國普及通用的錢莊。”
金羨羨立馬重新寫了一封,點名道姓交到金川隆手上。
算算日子,也有兩個月了。
“奴婢就是來說這件事的呢。”香菱趕緊拿出門房送來的信。“門房剛剛送過來的。”
金羨羨趕緊拆開,一目十行地看完,又倒回去一個字一個字地重新讀了一遍。金羨羨看著看著眼淚就掉了出來。她本來還打算給她阿兄相看女娘的,沒想到她阿兄竟然自己看中了一個。
信裡還寫了許多關於他們在海外的生活,聽起來簡直就是奇人異事,金羨羨又哭又笑。在信的結尾,金川隆說關於開拓錢莊一事,等回到江南省後,會與家人正式商量。
金羨羨放下心來,終於也算是有點盼頭。
因貪汙一案,秦轍這幾日特意去了一趟冀州。今日快馬加鞭趕路,抵京時也快將近亥時。
“讓右都御史徐朗明日辰時來都察院見我,聯絡刑部和大理寺,後日下午對冀州刺史涉嫌殺人一案進行會審。”他一邊進府一邊衝徐九吩咐。“宮裡今日已經定了讓青州太守劉秉成調任冀州刺史,他是太子的人,冀州的事怕是和太子脫不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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