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女人的命怎麼這麼苦?為什麼男人就能擁有從小被母親教育要顧家疼人所以小小年紀都很賢妻良母的的單純女孩,女人都無法擁有清清白白的賢惠人夫。
李顧行只是沉默了幾分鐘,車寶珠的頭腦風暴就從他說的那句情話上升到整個人類層面,再過一會兒大概會從東方社會蔓延到西方社會,透過辯證統一的角度思考男女性於愛情、於家庭、於社會中的異同,又該如何求同存異、和平共處……
當然,李顧行對這些完全不知。
他感覺自己快要累死了,別說動腦子他連眼皮都懶得睜開,兩眼一閉只想和周公共舞,誰能想到躺在他身邊的女人還如此精力旺盛,胡思亂想的時候腦瓜轉得比白天上班還快。
“在想什麼?”他聲音慵懶地問。
車寶珠被嚇得身體輕顫,隨口捻了個話:“下次還有這樣的應酬,能帶我一起去嗎?”
原來還在想這事。
李顧行無奈笑著抱抱她:“萬一碰到那些讓你尷尬的場面怎麼辦?”
“我只在乎你,你不亂來就是了,我管他們幹嘛?”
她是可以不管,可一個場子裡但凡有一位男士的正宮娘娘在,其他胡作非為的男人都會因為羞愧和害怕對方老婆出去亂說而刻意收斂,間接導致玩得不夠盡興。
這也是李顧行不願帶車寶珠去的另一個關鍵原因。
但他知道的,她今天給他提的要求他如果敢不答應,她明天就敢辭職回家玩人間蒸發。
李顧行盤算著該把車寶珠放在何種位置上才能平衡雙方需求,回話便慢了一拍:“你說得對。”
“我不是想監督你,只是覺得這種被你保護在後方的感覺很彆扭,我自己惹出來的麻煩,我自己會解決,你不用每次都費心費力把我保護得那麼好,讓我自己處理一些問題,我才能成長。”
“嗯。”他敷衍回應,心裡還在思考上一個問題。
“你在聽我說話嗎?”
“在聽。”
“胡說,明明在走神。你複述一下我剛說了什麼?”
李顧行習慣開會的時候思考問題,看似在走神,耳朵卻能抓住一些關鍵詞:“你想獨當一面。”
“寶貝,你得想好,有沒有人願意給你兜底的工作壓力完全不一樣,就拿今天這件事來說,如果我沒來,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寶貝”這個油膩稱謂,聽得多了好像會產生免疫,車寶珠感覺自己竟然沒有第一次聽他叫她寶貝的時候那麼反感。
她脫口而出:“他大老遠跑到北京,不就是為了出這一口惡氣嗎?如果他有本事阻止任命,早在你提出人事方案的時候就出手了,怎麼可能等到今天?既然他所要的只是發洩情緒,我就陪他鬧到他不想鬧為止。”
“錯了。”
車寶珠把頭微微偏向另一邊,從鼻子裡輕哼了聲:“錯了~”
真能裝。
要教育她就直說,還假裝自己很民主。
她的微小動作被他淨收眼底,他也只是揚唇一笑:“不信?”
“您說什麼都對,我不敢發表質疑。”話裡話外都透著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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