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過身,捏了捏他的臉頰:“還這麼沒有安全感呢?”
“有!”男人回答得斬釘截鐵:“就是想快點給自己一個名分。”
“哦喲,你這話說的,”於宥寧話鋒一轉,故意逗他:“也不出去打聽打聽,姐姐我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追我的人從榆陽排隊到普華,我都沒答應,怎麼就栽你手裡了?”
林驍挑了挑眉:“萬花叢中過?”
“嗯哼。”
“那怎麼偏偏栽我手裡了?”他順著話茬陪她逗趣,嘴唇貼上她耳垂。
於宥寧被他弄的耳根發麻,強撐著氣勢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左右轉了轉,像在打量一件商品:“因為顯示器實在太棒了!”
林驍低笑一聲,把她整個人連人帶毯子一起撈進了懷裡:“這麼棒,那湊合著過一輩子行不行?”
於宥寧被他箍得動彈不得,嘴上卻不饒人:“看你表現吧。”
兩個人就這麼你來我往地鬥了幾句嘴,最後還是於宥寧先笑了場,趴在他肩膀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行了行了,鬆開吧,我真得回去了。”
林驍又抱了兩秒,才鬆開手,跟著站起來送她到門口。
最終,於宥寧還是請了假和他去領證,都已經認定是他了,早一點晚一點也沒什麼區別。
領證那天是個普通的工作日,民政局人不多,填表、拍照、蓋章,前後不到一個小時就拿到了兩個紅本本,出來的時候陽光正好,林驍站在臺階上翻來覆去地看那本結婚證,總覺得有些不真實。
那之後的兩個月,林驍忙著備婚,從婚慶到酒席,從婚車到喜糖,甚至是伴手禮的包裝盒和絲帶顏色,他全都親力親為。家裡家務活也幾乎全部包攬,拖地、擦窗、洗衣服、收拾廚房,樣樣不落。
對比之下,於宥寧覺得自己好像成了傳統家庭裡那個“甩手掌櫃”,什麼都不用操心,所以每次林驍拖地,她就去廚房洗點水果,然後跟在他後面追著喂,本意是想減輕一下心裡那點小小的負疚感,不成想給林驍喂得更有幹勁了,好像吃一口她喂的草莓是什麼天大的獎勵。
婚後生活並沒有太大變化,工作,約會,朋友聚會,和領證之前幾乎一模一樣,她甚至沒有搬到402,想住樓下就住樓下,想住樓上就住樓上,兩邊都是自己家,就連葉可欣都忍不住感嘆:“你這個婚後生活,簡直不要太爽。”
婚禮前夕,林驍請伴郎伴娘們吃飯,順便溝通婚禮的彩排和當天流程。
地點選在市中心一傢俬房菜館,伴娘三人:葉可欣、娟兒,還有於宥寧的大學室友周漾,周漾是專門從普華坐高鐵趕過來,拖著行李箱直接進了包間,一進門就抱著於宥寧喊“新娘子好漂亮”。
伴郎這邊到了兩位,顧原,還有林驍的球友王柯,戴眼鏡,話不多,笑起來很斯文。林驍還有個戰友,原本也是伴郎之一,但因為臨時請不出假,今晚的飯局沒能到場,說是明天彩排前肯定到。
菜上了大半,林驍把婚禮當天的流程表發到每個人的手機上,於宥寧掃了一眼,從早上五點化妝到晚上十點宴席結束,密密麻麻的行程安排得像一份作戰計劃。
葉可欣劃拉著手機螢幕,忽然抬起頭:“沒點兒節目嗎?”
林驍正在倒茶,聞言放下茶壺:“什麼節目?”
葉可欣:“唱首歌或者跳個舞唄,婚禮上總得有個才藝展示吧?”
林驍挑了挑眉,他在戰友的婚禮上見過軍歌大合唱,也見過伴郎團打擒敵拳的,不過那實在不符合他的風格。
於宥寧搶先接話:“我們家林驍沒有才藝啦,以後你結婚的時候,倒是可以讓顧原高歌一曲。”上次去KTV,顧原和葉可欣對唱了一首《珊瑚海》,兩個人一個高音一個低音,配合得天衣無縫,震驚全場。
葉可欣“哦喲喲”地拖了個長音:“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護短呀?”
於宥寧面不改色:“那當然,我老公我不護誰護?”
葉可欣誇張地捂住胸口:“真是有了老公望了朋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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