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莉的衣服現在被魚弄髒了,不如榮譽騎士姐姐幫你換一下衣服吧!”
話音剛落,旅行者和抱著大魚的可莉消失在原地。
時間彷彿被靜止一般。
白光瑩:……
派蒙:……
我就知道!
旅行者不可能沒有後續!
當著白光瑩的面將可莉帶走,有沒有想過她的心情啊!有沒有想過我該怎麼安慰人家啊!你怎麼忘了把我帶走啊!
不對,我能自己回塵歌壺,不用旅行者帶啊!
派蒙悄咪咪的瞥了眼到處翻找可莉的光仙子,果斷掐斷這個想法。
算了,要是白光瑩看到她也消失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報告琴團長都是輕的了。
派蒙無奈的嘆聲氣,任勞任怨的去給旅行者擦屁股。
十幾分鍾後,派蒙安撫好白光瑩,旅行者和換了一件新衣服的可莉也從塵歌壺裡出來了。
白光瑩一看到可莉,就緊緊抱住她,心有餘怵,真的很擔心可莉出事,生氣地颳了一眼一點不知錯、笑嘻嘻的旅行者。
而在之後的相處中,讓白光瑩愈發覺得旅行者不靠譜。
半個月後,處理好納塔事情的旅行者,根據葉羅麗世界意識的方法,在塵歌壺裡再次開了個門。
派蒙吐槽:“旅行者,以後我們的塵歌壺不會成為連結其他世界的中轉站吧!”
旅行者摸著下巴想了想,“有可能”,腦中靈光一閃,雙手一拍,“但是,以後我們可以發展各個世界的旅遊業,還有中轉費啊!”
旅行者彷彿看到一大袋一大袋的摩拉和原石飛向自己。
“對啊!”派蒙恍然大悟,“那以後我們也可以隨時回提瓦特看看大家了。”
聽到這話,旅行者身體微不可見的一僵,眼底滑過一道暗光。
時間與生命……
接著旅行者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說不定以後鍾離溫迪他們還要在我手底下打工呢!”
想到這個畫面,旅行者臉上的得意與笑容愈發明顯。
“呃……旅行者,你確定你可以支付得起鍾離的工資與賬單,想想往生堂和公子,還有嗜酒的溫迪能幹得了活麼,總感覺會跑到各個世界的酒館賣唱。”
派蒙打斷旅行者的幻想。
“……”
這是個問題,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是一個無法避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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