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抬頭,目光似乎穿透了這片虛無的空間,聲音帶著一種理性的哲思: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是凡人的愚昧,也是凡人奇蹟的開始。”
身為人造人的阿貝多也時常感慨於人類所創造的奇蹟和他們的精神。
派蒙則沒有那麼鎮定,她垂下眼眸,金色的長髮遮住了半邊臉龐,眼角閃過一絲晶瑩的淚光。
“在危難降臨之刻,有人會自私的,但更多的無私之人,他們為了家園,為了家人,親人,朋友而戰。”
派蒙想到的是那次納塔與深淵的戰爭,她和旅行者見證的最慘烈的一場戰爭。
面對數不清的魔物,沒有龍和人後退半步。
因為身後的是家。
“也許像小玉所說,華夏能夠抵抗怪獸的,但是其他地方呢?”
星塵冷笑一聲,開啟手中的酒瓶,琥珀色的液體在暗淡的光線下泛著微光。他仰頭飲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讓他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們可不像曼多拉只盯著一個城市。
幕天閣的眼界可沒有這麼狹窄。”
“不狹窄嗎?”
小玉歪著頭,大眼睛裡滿是不解與嘲諷,
“一味地去破壞,不假思索的去毀滅文明,你當這是在玩消消樂嗎?”
她頓了頓,
“你們要是閒,能不能去探索外太空!說不定宇宙中也有文明呢?”
“當然,小玉沒有慫恿你們去破壞其他文明的意思,只是認為你們是為了破壞而破壞。”
小玉雙手叉腰,義正言辭地說道,
“最後,誰說其他國家的人就不會反抗了呢?”
——
派蒙死死盯著星辰手中的酒瓶,“你哪兒來的酒?還是蒙德的蒲公英酒。”
認真記筆記的阿貝多淡淡解釋:“他想喝酒,正好身上帶了一瓶,我平時也不喝酒,就給他了。”
派蒙狐疑:“阿貝多不愛喝酒,身上怎麼會有酒?”
“身為蒙德人,身上有幾瓶酒很正常,而且用酒賄賂風神大人很管用。”
派蒙:……賣唱的,你乾點正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