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之力?”顏爵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中的摺扇“啪”地一聲無力地垂下,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戲謔與玩世不恭的狹長眼眸中,此刻寫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恐與凝重。
“沒錯,就是世間最強大的禁忌之力。”黑袍人的聲音透過斗篷傳來,帶著一種詭異的迴音,彷彿是從深淵底部傳來的呼喚。即便看不到黑袍人的樣貌,也能想象出她此時嘴角上揚、眼中閃爍著得意光芒的表情,那是一種掌控生死的傲慢。
龐尊的臉瞬間黑如鍋底,眉頭緊鎖,額角的青筋因為憤怒和擔憂而微微暴起。
火燎耶的臉色更是蒼白如紙,毫無血色,嘴唇微微顫抖,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禁忌之力,那可不是普通的仙子可以承受的恐怖存在。
否則幕天閣也就不會只有區區十位法相了,要知道,接受禁忌之力的前提條件,是擁有足以毀滅文明的恐怖力量。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每一位擁有毀滅文明力量的仙子就可以成為禁忌之力的載體,成為幕天閣高高在上的法相。
抱著孟藝的火燎耶突然身形一閃,如同一陣狂風般出現在水王子身邊,緊緊抓著水清璃的胳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語氣裡滿是哀求,宛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對了,水清璃,你曾是幕天閣的法相,你一定可以幫孟藝的,求你,幫幫她!”
水清璃看著緊緊拽著火燎耶衣角、痛苦掙扎的孟藝,那雙清澈如水的藍色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忍,沉默了一會兒,最終不忍心地閉上眼睛,聲音低沉而沙啞:
“我和其他法相身上的禁忌之力是世王賜予的,在我選擇脫離幕天閣時,是借用其他眾多法器將其剝離的,過程很痛苦。”
水清璃的意思很明顯了。
有辦法,但沒條件,而且過程中孟藝會承受難以想象的痛苦。
“我來試試。”熒突然開口,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旅行者?”派蒙擔憂地飛到熒的肩膀上,小手緊緊抓著她的衣領,眼中滿是焦急。
“熒,你有把握麼?”白光瑩一把抓住熒的胳膊,指尖因為情緒的波動而微微顫抖。
“放心,”熒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看著孟藝那痛苦的模樣,眼神中閃過一絲堅毅,
“我之前也吸收過深淵之力,它對我並無影響。也許這禁忌之力也是一樣,我的體質或許能剋制它。”
“畢竟當年,我和哥哥也是因為這個特殊的體質才被坎瑞亞召喚的。”熒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些許懷念和無盡的惆悵。
“至於你們,不會連傷害自己夥伴的傢伙都處理不好了吧。”
突然,熒眼中的悲傷一掃而過,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聲音似乎恢復了往常的冷靜與果敢,她的視線猛地轉到罪魁禍首黑袍人身上,語氣莫名,帶著一絲挑釁。
“自然可以。”顏爵摺扇“唰”地一聲展開,微微一笑,眼神中己經充滿了戰意。
“敢傷害孟藝,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火燎耶將孟藝輕輕交給熒,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放置一件稀世珍寶,隨後身上的溫度驟升,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灼熱無比,連地面都開始微微發紅,“你們可不要礙事。”
後面這句話是對龐尊說的,語氣裡滿是警告。
“礙事的是你吧!”龐尊想到之前他和火燎耶打架時,產生的爆炸差點傷及無辜,心情十分不美好,胸口劇烈起伏著。
白光瑩的光之刃出現在手中。
“孟藝是我們的朋友,這個藏頭露尾的傢伙也是我們的敵人,好好合作吧!”毒夕緋單手拿著菸斗,輕輕吐出一口菸圈,眼神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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