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歲月史書。
老實的成龍緊張得不知道說什麼。
它什麼時候來的?
有沒有聽到他們的話?
會不會對計劃有影響?
“能說什麼?當然是在吐槽你這個不靠譜的甲方啊!”
與成龍的慌亂完全不同,熒十分自然地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冷嘲熱諷,聲音清脆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硬,
“工資報酬低,要求又多,還時常增加要求,又拖後腿,從來沒見過這麼麻煩的甲方。”
“呃……”懸浮在半空中的古舊書冊先是微微一顫,泛黃的書頁無風自動,像是在掩飾心虛,隨即反應過來,急忙反駁道,“這不是為了鍛鍊你們的反應能力嗎?”
“把自己的無能說得那麼清新脫俗,你是頭一個。”流浪者冷笑一聲,毒舌功力不減,反而更上一層樓。
“不是說甲方是上帝嗎?你們這麼對待你的上帝嗎?”歲月史書惱羞成怒,嘩啦啦地快速翻動著書頁,紙張摩擦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顧客是上帝,但你不是真的上……”派蒙飛在半空中,氣鼓鼓地指著它,說到一半,聲音卻像是被掐斷在喉嚨裡,瞬間卡住了。
呃……
這傢伙還真是這個世界的上帝……
“上帝也需要遵守契約哦!”拿著酒瓶的溫迪笑著補充,碧綠的眼眸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他細細品鑑著這來之不易的美酒,神情愜意。
龐尊死死盯著溫迪手上的酒瓶,眉頭緊鎖。
空氣中的味道很像,但是這酒瓶不是他酒窖裡的。
“你們就不怕我不支付報酬嗎?”歲月史書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色厲內荏的顫抖。
“你敢?”熒拍桌而起,怒目而視,紫色的眼眸中燃起怒火。
你說什麼都行,但你要是敢剋扣她的工資,她不介意和哥哥一樣。
“你信不信我罷工,我不幹了。”熒越說眼睛越亮,聲音裡甚至帶上了一絲興奮。
對啊!
這傢伙撕毀協議,那她就有理由正大光明地搞破壞了,小玉也不用被逼著去當“轉換器”了。
“鍾離。”熒兩眼放光,扭頭看向鍾離,眼神里滿是期待。
似乎對方一點頭,她就引導歲月史書撕毀契約。
“以普遍理論而言,旅者所言無錯。”鍾離垂下眼眸,摩挲著茶杯的手指頓了頓,裝作沒有聽懂的樣子,語氣依舊平淡如水。
“不會的,你不想讓他們回來嗎?”歲月史書慌了,拿出自己最後的底牌,書頁翻動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旅行者最在意的是她的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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