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鞋是自己的,兒子還嫌她掃興。
“琳姨一年也買不了幾件衣服,你計較這個幹什麼?”
趙若初曾為那孩子一針一線做過冬衣,熬夜守過高燒,也在他第一次離家讀書時,追著車送過落下的飯盒。
可在他心裡,所有人都只欠趙琳的。
“我去跟周家長輩說清楚。”
她拿回地址,走到樓下,正碰上提著點心過來的周母。
趙若初還沒開口,對方便笑著拉住她。
“聽說你跟暮辭拌嘴了?”
“年輕人過日子都這樣,等有了孩子,心就定了。”
孩子兩個字,讓趙若初差點鬆開手裡的包。
她定了定神,把退婚的話從頭說了一遍。
周母笑不出來了,扭頭看向隨後下樓的兒子。
“暮辭,這是怎麼回事?”
周暮辭把趙若初的包接過去,擱在了自己母親看不到的地方。
“一點誤會,我和她說。”
他伸手攬住趙若初的肩,熟練得像他們已經是夫妻。
“她剛回來,不習慣,過些天就好了。”
周母離開時,趙若初聽見她在院子裡和人商量喜被的花樣。
沒有一個人把她剛才的話當真。
她推開周暮辭,朝院門走去。
她要去郵局問問,那封招工回信有沒有送到。
身後趙琳叫了她一聲,從衣兜裡拿出一個已經拆開的信封。
“姐姐在找這個嗎?”
信封上清清楚楚寫著溫若初收。
周暮辭先伸手接了過去。
看清信里約定的見面日期後,轉頭對許秀蘭說:“戶籍材料先收好,別讓她賭氣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