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偷了?”
趙若初抓起桌邊的茶杯,重重磕在那疊錢旁邊。
茶水濺出來,趙琳尖叫著後退,周暮辭立刻把她擋在身後。
趙建國終於發了火,一把奪過趙若初的包。
“先上樓清醒清醒!”
他把她推進房裡,許秀蘭隨後過來,從外面落了鎖。
“等客人散了,媽再跟你好好說。”
母親剛下樓,趙琳便在外面抱怨衣服沾了茶水,回隔壁屋裡去換。
趙若初拍了幾下門,樓下有人哈哈笑著勸酒,沒人上來。
她轉頭看向窗戶,窗外的排水管一直通到一樓雨棚。
上輩子,她就是從這個地方跳下去的。
她沒急著動,先把兩床床單扯下來,打結拴在床腳上。
繩結還沒拉緊,一股焦味便從門縫鑽了進來。
趙若初走過去摸門把,聽見樓梯處傳來慌亂的腳步聲。
“著火了!”
她心裡一沉,立刻把水盆裡的水潑到毛巾上,捂住口鼻。
這火比上輩子早了三年。
可尖叫聲裡,她仍舊聽見父親在喊趙琳的名字。
有人撞開了隔壁的門,許秀蘭哭著讓周暮辭快抱人下去。
趙若初用椅子砸向門板。
“我在這裡,門鎖了!”
外面的人跑過去,留下一句急促的“等著”。
她又砸了一下,煙已經灌滿半間屋子,才換來的那個包還在父親手裡。
趙若初沒有再等,把溼毛巾纏在臉上,翻到了窗外。
粗糙的繩結勒住掌心,她一點點往下挪,腳終於踩上了一樓雨棚。
院子裡,周暮辭抱著趙琳站在水龍頭旁。
許秀蘭給她拍背,趙建國端著水杯,三個人把她圍得嚴嚴實實。
“上頭還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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