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要怎麼辦?”
我無所謂地接過報告,告訴林致遠:“沒關係,就算他不同意,我們也只要分居幾年,提交證據就算離婚了。”
就算他不想離婚,我想離婚也有一萬種方法。
至少,我不會再陪在他身邊了。
那個曾經美好的家,我也不會再回去了。
他知道自己沒了我的聯絡方式,從別人那裡託人傳話。
我們曾經的共友告訴我,他現在不上班請假在家。
離開我後,他頹廢極了。
整日酗酒,嘴裡喊著我的名字入睡起床。
我聽著這些沒任何感覺,對他的失望甚至讓我有些厭惡聽到他的名字。
“不關我的事,以後不要再提起他的事告訴我。”
我告訴朋友,朋友見我態度堅決,再也不提。
到了日子,林致遠告訴我,他要帶我去見罪犯,親眼看到他的下場。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讓罪犯得到應有的懲罰。
比死更難受的懲罰。
我鼓起勇氣,深呼吸好幾次,才跟著他走進監獄。
罪犯被剃了頭,頹廢地坐在探視窗前,警惕地問林致遠:“你上次說的,我走後我媽如何了?”
林致遠和我微微一笑,盯著他不言不語。
罪犯著急了,大喊著質問我們,他媽到底怎麼樣了。
每個罪犯都有自己在意的事,他唯獨在意從小帶他長大的媽媽。
他一走了之,犯下罪,卻沒想過自己母親要承受什麼非議。
林致遠正是找到我,告訴我他的軟肋。
我們賭的就是這個。
林致遠推了推眼鏡惋惜地對罪犯說:“你知道嗎,辛苦養大你的媽媽,她知道你犯罪潛逃,害了幾個女孩子。”
“她在老家生活不下去了,又沒有錢,萬念俱灰之下選擇了輕生。”
“我問過,她最後的遺言就是後悔生了你這麼個畜生。”
“你要是還是個人,就死了下去跟她賠罪。”
最後一句話,是我低聲說的。
。死如不生他要我
。來起激緒,起不對著喊大頭著捂著尖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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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無救搶是果結,救搶去送他把上馬人的獄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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