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有些頭疼。
我離開時想斷乾淨避免糾纏,直接換了電話卡。
可爸媽手機號用了這麼多年,說換就換不現實。
雖然我之前拿爸媽手機號拉黑了秦殊,可抵不住他換著其他號碼打。
“前天還來家裡了,我沒讓他進門。”
我臉色一冷:“他下次再來,直接報警。”
爸爸應了下來,讓我放寬心。
可沒過幾天,電話裡媽媽欲言又止。
我察覺不對:“媽,是不是秦殊又來了?”
媽媽這才交代。
不僅秦殊,一起來的還有他爸媽。
媽媽和我一樣,向來性子軟。
見當爹當媽都來了,覺得把人家擋在門外不好。
還是放他們進了門。
他們翻來覆去,又是道歉,又是承諾,把好話說了個遍。
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
“我們直接拒絕了,我跟你爸說過,我會尊重你的決定。”
“你不要,是正確的。”
“偷腥的狗,是永遠改不了這個毛病的。”
......
第二天下班,我停在樓下的公共電話亭。
輸入了一段熟悉的號碼。
忙音過後,那邊傳來沙啞疲憊的聲音:“喂......”
我沉默著沒說話,那邊呼吸頓了一瞬。
“星星?”秦殊的聲音帶著迫切,“星星!星星是你嗎!”
我冷淡道:“是我。”
秦殊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星星,你終於肯聯絡我了!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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