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腦子裡想的，只是她少考一場，你就贏了。”
林薇薇哭得更厲害，撲上來想拉媽媽的手：
“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以後再也不和姐姐爭了，你別這樣看我。”
媽媽往後一退，避開了她。
“你不是和她爭。”
“你是知道她已經被你爸改成什麼樣了，還繼續踩著她往上爬。”
說完，媽媽又把另一份打印出來的聊天記錄甩到她面前。
那是她跟朋友的聊天。
“她現在乖得像個木頭人，讓她幹什麼就幹什麼。”
“只要她今天回去送證，我就穩了。”
“等高考結束，再慢慢把她擠出去。”
林薇薇看見那幾行字，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她還想解釋，可嘴唇張了半天，只剩發抖。
媽媽居高臨下看著她，聲音疲憊又決絕：
“從今天開始，你別再叫我媽。”
“你佔的房間、資料、卡和賬戶，我會全部收回。”
“你親生父母那邊，警方和社工會去對接。以後你該回哪兒，就回哪兒。”
林薇薇徹底慌了，跪著去抱她的腿。
“不要！”
“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只是太怕失去你們了！”
媽媽眼圈通紅，還是一點點把她的手掰開。
“可見夏已經什麼都失去了。”
“她連命都沒了。”
“而這一切，是你和你爸一起幹的。”
林薇薇哭得撕心裂肺。
可這一次，走廊裡沒有一個人再去哄她。
我站在不遠處，看著她被警察和社工帶走，只覺得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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