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穗徹底慌了。
她突然撲向我，想抓我的手。
“眠眠姐，你幫幫我！不是最心軟了嗎？”
“你幫我求求情，我以後一定報答你！”
我避開她。
她腳下一滑，整個人重重摔下臺階。
周圍人驚呼。
沈既白本能地往前一步，卻又硬生生停住。
許知穗坐在雪地裡，怨毒地看著我們。
“你們都會遭報應的！”
警車很快到了。
她被帶走時，還在哭喊沈既白的名字。
沈既白從始至終沒有再看她一眼。
他轉頭看我，聲音很輕。
“眠眠，我已經把所有傷害過你的人，都送到了該去的地方。”
我點點頭。
“包括你自己嗎？”
他臉色一白。
“沈既白，你不會以為清算完別人，你就乾淨了吧？”
他垂下眼。
“我知道我不乾淨。”
“那就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我轉身離開。
這一次，他沒有追上來。
當晚，我收到律師訊息。
沈既白把名下三分之一的資產轉入了公益基金。
基金以我父親的名字命名。
用途是幫助事故冤案家屬和被遺棄兒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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