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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音剛落,大螢幕就亮了。
播放的是我三天前發給崔雪妍的祝福影片。
她收到時還回我:
“子衿,你能想明白,我們就還是最好的朋友。我的婚禮,你一定要來。”
以我對她的瞭解,她一定會當中播放。
顯示她在爭奪宋遠翥這場遊戲的徹底成功。
影片第一幀,是我和宋遠翥的合影,右下角打著日期。
五年前的秋天,他第一次牽我的手。
第三幀,第三十幀,第三百幀。
三百多張照片,一年一年往後走。
他生病時我守在病床邊的自拍,輸液管清清楚楚。
他事務所中標那晚,我們在出租屋碰杯,桌上擺著二十塊錢一斤的散裝花生。
去年冬天,他跪在雪地裡,舉著戒指,鼻尖凍得通紅。
漸漸地,臺下開始有議論聲。
“這是趙子衿?趙老師家那個閨女?”
“你看,宋遠翥手上戴的表,是她送的吧?”
音響裡流出最後一段錄音,是他的聲音。
“子衿,這輩子,我非你不娶。”
“再等等,等我站穩腳跟,我一定公開你。”
螢幕黑了一秒,又跳出一行字。
“祝二位新婚快樂。”
臺下炸了。
崔雪妍提著裙襬衝向音控臺,高跟鞋崴了一下,摔在臺階上。
宋遠翥下意識跨出一步去扶她。
崔雪妍抓著他的胳膊尖叫:“關掉!快關掉!”
沒人動。
婚慶公司的員工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大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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