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檔案袋裡是股權清算協議、兩套房的過戶檔案和一張卡。
“密碼是你的生日。”他說。
我看著這個騙了我五年,還想繼續讓我當地下情人的男人;看著這個間接害死我媽的男人。
現在,他把自己的全部捧到我面前。
挺噁心的。
“宋遠翥,你知道這些東西最噁心人的地方在哪嗎?”
他抬頭。
“你以為,我為的是這些嗎?還是你以為這些東西,贖得起我媽的命?”
我把檔案袋推回去。
“我該得的賠償,法院會判,一分不會少。”
“你施捨的,我嫌髒。”
他的手懸在半空,很久,慢慢收回去。
“子衿,我到底要怎麼做......”
我十分冷淡:
“你能讓我媽起死回生嗎?如果不能,那就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我轉身離開。
他沒有追。
後來,陸崢告訴我,那天宋遠翥在樓下站到凌晨四點。
再後來,宋遠翥賣掉了名下最後一套房,按判決把賠償款打給了我。
還多打了一百萬,說是利息。
我把所謂的利息原路退回。
宋遠翥在轉賬備註裡又補了一句:
“等你有空,我想去看看阿姨,給她鞠個躬。”
我回:
“你不配。”
人格權案開庭那天,我去了。
宋遠翥全程沒有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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