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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拍著寧寧的後背。
“寧寧乖，別為了我和爸爸吵架。”
“這次確實是我做錯了，等知意回來，我願意向她道歉，也可以搬出去。”
她抬頭看向傅沉舟，眼淚掛在臉上。
“可我捨不得你和寧寧，能不能讓我住得近一點，偶爾回來看看你們？”
寧寧立刻用控訴的眼神看向父親。
傅沉舟還是軟了語氣。
“我只讓你暫時避開知意，又沒說以後都不管你。”
“先回房休息，別哭了。”
林晚晴很快擦掉眼淚，俯身親了一下他的臉才離開書房。
寧寧站在原地猶豫了很久。
“爸爸，你為什麼不能娶林阿姨？”
“我想跟她和妹妹成為真正的一家人。”
傅沉舟徹底沉下臉。
“這種話是誰教你的？”
“沒人教我。”
“當年你和安安早產，許知意大出血，在重症監護室躺了七天才醒。”
“你小時候身體差，她整夜抱著你不敢睡，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你喜歡晚晴可以，可你媽媽到底哪裡對不起你？”
寧寧張了張嘴，卻沒能回答。
她記憶裡的媽媽總是不許她吃太多糖，會在她欺負安安時罰她面壁，也不准她仗著傅家的家世欺負同學。
林晚晴從來不會管這些。
她想吃多少糖都可以，考試不及格也只會得到一句開心最重要。
一個五歲的孩子，自然更喜歡縱容她的人。
可寧寧已經十一歲了。
她第一次認真回想過去，才發現許知意從來沒有傷害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