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瑤理了理衣襟,一派浩然正氣的模樣。
沈彥辰看得首想笑,她到底知不知道她這樣很像個偽君子?
好吧,她也確實不是個君子。
“不是你的書,你沒有看過,那怎麼知道這是禁書呢?你沒看過,那你臉紅什麼?”
沈彥辰唇角含著笑,眼睫彎彎,滿眼寵溺又暗含打趣地望著她。
沈書瑤雙頰緋紅,被抓包後還佯裝淡定,殊不知她的那點小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沈書瑤摸了摸微微發燙的臉頰,眼見糊弄不過去了,一個暴栗敲在他頭上。
“你小子,敢跟你姐姐我頂嘴了哈?我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休要賴到我頭上來!”
沈彥辰捂著疼痛的額頭,見她惱羞成怒了,也不再逗她,笑著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錦盒,遞給她:
“喏,生辰禮物。”
一對巴掌大的錦盒,沈書瑤開啟蓋子,紅紙層層拆開,一枚碧綠通透的翡翠玉鐲靜靜鋪在軟絨之上,水頭充盈,瑩光流轉,通體色澤溫潤勻和,不見一絲雜紋。
另一隻錦盒之中,放著同樣的玉鐲,恰好成對。
“我瞧你之前經常戴一隻翡翠鐲子,問了才知道那是宋家贈你的。
你把那隻鐲子扔了吧,戴我這對。
他們家小氣,鐲子都只送一隻,何必眷戀不捨。
看我這對,水頭顏色都不輸宋家送你的,而且翠色更淺一些,更適合你。”
沈彥辰輕淡描寫地說著,可沈書瑤望著錦盒裡的玉鐲,忽然鼻頭一酸,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
首飾易買,可水頭這樣好,又成雙成對的鐲子,有價無市。
越是好東西,越是不流通,品相這樣好的鐲子,價值不菲,一般都是世家大族世代傳承的。
他們沈家的很多這樣好的東西,都是聖上賞賜的,與那些家底富庶的世家大族不同。
沈彥辰每月的月例不多,連這一隻鐲子的一半價格都買不到,她實在無法想象,他是如何弄來這對鐲子的。
“你從哪弄來的?品相這麼好,一點雜質和磨損都沒有,像是新貨,不像是誰家戴過傳下來的。
若買的話,價格肯定不低,你哪來的銀子?”
沈書瑤看著他,胸口心疼又酸澀。
但沈彥辰並沒有告訴她,只是笑著看她,眼裡滿含不捨:
“雙鐲合為圓滿,寓意佳偶成雙、相守不離。
但我並不想算作你的新婚禮物,你這樁婚事,我不認可。
就算是我當弟弟的,贈你的生辰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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