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煦不悅地睨了一眼硯舟這個背刺他的混蛋,竟然敢向著沈書瑤說話。
見江瑾煦被懟得啞口無言,沈書瑤並沒有見好就收,接著道:
“王府的人,應該都希望看到你我不合吧?既然如此,那你還不牽著我的手,陪我慢慢走回去?”
她說罷,胳膊伸了出去,手心朝下,傲嬌地微微昂起了頭,等著他來牽。
江瑾煦垂眸瞥了一眼那白皙纖長的手指,目光又落在她略帶著一絲小得意的臉上,忍住想掰斷她手指的衝動,語氣微涼地幽幽道:
“你、想、得、美。”
“我不僅想得美,我還長得美,牽我手,你不吃虧。”
沈書瑤絲毫沒把他的冷臉當回事,嬉皮笑臉地看著他。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必須跟他這個未來夫君打好關係,這樣她在下人面前才有威嚴,才能得臉。
否則一個不得夫君歡心的夫人,下人眼裡,就是隨時會被休棄的棄婦,誰也不會真的把她放在眼裡。
雖然王府有王妃和世子妃當家,可至少清晏院她還是能做主的,管好自己面前的一畝三分地就行了。
江瑾煦受不了的拔腿就走,好似後面有鬼在追,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女子。
竟然能堂而皇之說出這種話,真是不要臉皮了。
初見她時以為她是為母親求醫,那般伶牙俐齒都是被逼的,現在才知,這是她的本色。
江瑾煦腿長,步子邁得大,幾步就走得沒影了,硯舟生怕他動了怒傷到身體,著急的跟過去。
沈書瑤望著那彷彿下定了決心頭也不回地離開的二人,摸了摸鼻子,不解地看向碧痕:
“他是不是真的挺討厭我的?”
碧痕想說實話,又怕打擊到她,扯出一抹笑委婉地道:
“男子應該都喜歡謙遜溫柔的女子吧……”
沈書瑤不認可地歪頭,一臉不解:
“我哪裡不夠溫柔?我都這麼溫柔地跟他說話,讓他牽我了。給他一個佔我便宜的機會,他都不領情。”
碧痕有些難以啟齒的開口:“姑娘,您是不是忘記了,公子他不舉……應是對女子沒有興趣吧……”
沈書瑤有些尷尬地看了眼她:“我以為他不舉,是有心無力,箭在弦上發不了,不知道他連想法都沒啊,這不就是個斷袖?”
碧痕的臉瞬間爆紅,含羞嬌嗔地瞪了她一眼:“姑娘!”
她想說得重點不在於溫柔,而在於謙遜二字啊!
沈書瑤面上毫無波瀾,環顧西周,看著她冷麵道:“你知道怎麼回去嗎?”
碧痕咬唇,有些勉強地道:“奴婢可以憑著記憶試一試,只是不是很能確定一定是對的。”
沈書瑤沒招了,喊來王府的一個路過的下人,給她們倆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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