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一個儀式而已,你就當去飯店吃頓飯。”
我的心口好像被細針扎著。
幾乎要忍不住,脫口質問。
親口答應的事情不能有假,那一輩子對我好的誓言。
怎麼那麼快就過了期。
“你非要和她辦婚禮,那就先把我們的婚離了。”
我推開謝聿舟替我塗藥的手,站起來,一把撕了喜字。
謝聿舟愣了。
“小棠,怎麼了?”
我沒接話,自顧自的想要將假肢的螺絲擰回去。
手卻在抖,幾次對不準。
“她偷穿我的婚紗,還搶我的假肢戲耍我。
“我反悔了,不可以嗎?”
螺絲還是安不進去。
我逐漸沒了耐心。
轉頭,看見蘇涼表面呆傻,實際眼睛裡的精光幾乎要藏不住的模樣。
又怒從心起。
憑什麼我斷了腿,可她還是好好的。
一隻溫熱的手從我手裡,把螺絲接了過去。
“可以可以,棠棠想做什麼都可以,只是不要拿自己的身體撒氣。”
一如以往的寵溺語氣讓我不爭氣的紅了眼眶。
謝聿舟替我擰好螺絲,狀似遺憾的嘆氣。
“反正蘇涼已經傻了,說想要一個婚禮,肯定也只是從電視劇裡看來的,想一齣是一齣。”
“就算不滿足她的願望,也不能怎麼樣。”
他親暱地拍拍我的頭。
“無論如何,我們棠棠高興就行。”
指甲攥進掌心,鑽心的疼。
表面上字字型貼,實際字字都在說蘇涼對我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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