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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蔣程回來。
他沒有再炫耀，站在門口，看了我很久。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我說:
「收到報告後，我第一時間聯絡她。半小時後返校。」
他提高聲音:
「你看見我跟她在一起，為什麼不早提醒?」
我抬頭。
「我看見你們之後，提醒了。」
「之前呢?」
「你之前說的是誰，自己不肯告訴我。」
蔣程臉色漲紅。
高磊從床上坐起來。
「你是不是有病?拿人家女朋友炫耀，最後還怪人家沒替你猜出來?」
蔣程看向他。
「你懂什麼?」
「我懂你現在想找個人替你擔著。」
蔣程抓起杯子，砸在地上。
我沒動。
高磊立刻開啟手機。
「你繼續。」
蔣程看見鏡頭，停住了。
我問:
「你這三週講的，都是她嗎?」
他咬牙。
「是，行了吧?」
「她知道你講給我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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