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在樓下坐了一會兒,給陳蕊打電話。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明天的伴娘。
電話接通,就聽見那邊有人喊:“蕊蕊,幫我拍一張。”
是許念。
陳蕊很快走到安靜的地方:“怎麼了?”
“你在許念家?”
“她搬家,我們過來搭把手。”
下午,她原本答應來幫我貼喜字,臨時又說她媽不舒服,要陪著去醫院。
“阿姨好些了嗎?”
她不說話了。
我忽然不想問了,眼淚卻掉得更厲害:“陳蕊,我好像結不成婚了。”
“你別衝動,不就是傢俱嗎?敘白又不是不給你買。”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勸過他,真的,我說至少應該告訴你一聲。”
那邊傳來男人的聲音:“讓她先冷靜冷靜。”
我等了這麼久,他連一個電話都沒打來,原來是去了許念家。
陳蕊壓低聲音。
“念念聽說你要退婚,一直哭,怕你怪她,敘白過來解釋一下。”
“所以你們都在哄她?”
“寧寧,你有爸媽,還有我們,她離了婚,心裡本來就難受......”
“我不難受嗎?我不會傷心嗎?你們是我最親近的人,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陳蕊急了:“你跟她有什麼好比的?再說了,周敘白明天娶的人是你!你才是最大的贏家。”
“最大的贏家......”
我以前也勸過自己。
許念一個電話,他就能丟下我。
許念說怕過年冷清,他就帶她回家。
我總想著,等結了婚,就不一樣了。
”。了娘伴當來用不你天明“
。話電了打媽爸給我,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