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尼在機修棚裡趕製刃口的時候，前線的第二波衝擊開始了。
這次大型晶體沒有傻衝。
它們把小型晶體推到最前面當肉盾，自己躲在後方，用遠端的降維射線朝戰壕裡打。
降維射線是一種看不見的波前。
被它掃過的地面會在一兩秒內變成二維的平面圖案，
泥土、石頭、鐵片全被壓扁成一層薄膜貼在地面上。
第一道降維射線打在一號戰壕的沿口。
三米長的戰壕邊緣被削平了，土牆變成了一張土色的畫。
蹲在那段戰壕裡的兩個老兵來不及躲，右臂被射線的邊緣掃過。
手臂從三維變成了二維。
變成一張畫。
兩個老兵的慘叫聲傳遍了整條戰壕。
常彪衝過去。
兩個老兵的右臂從肩關節以下消失了，肩膀的截面上不是血肉，
是一層平滑到詭異的鏡面，三維結構被壓成了二維平面。
沒有血，沒有骨茬，就是平了。
“抬下去！”
常彪吼了一聲。
戰壕缺口用沙包和廢鐵板臨時堵上。
“降維射線。”
李七夜在通訊管裡說。
“跟之前的二向箔原理一樣，但精度更高，能做定向打擊。”
“怎麼擋？”陸元歌問。
“戰地底層的重力規則可以對抗降維，二向箔降落時被重力賦予了質量，強行增維變成了合金板。
但射線的能量密度比二向箔高，重力規則的被動對抗不夠，需要主動施加。”
“說人話。”
“在射線經過的路徑上放置高密度物質，物質越重，戰地重力加持越強，對降維效應的抵消就越大。
簡單說，堆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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