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了口唾沫。
“這老狗肉柴得很，塞牙，我孫女花了一大鍋料酒才壓住那股騷味。”
我渾身發抖，死死盯著那個盆。
陸遠走過去摟住李麗麗的肩膀。
他轉頭對著我不耐煩地撇嘴。
“聽到沒有，都已經下肚了，你還鬧什麼，還想讓麗麗給你吐出來不成？”
我指著李老頭，聲音發顫。
“我給了你五千塊錢，讓你在樹蔭下給它打傘，你拿了錢，轉頭把狗殺了？”
“我早就在園區聽說你手腳不乾淨，附近經常丟寵物，現在居然動到了我頭上！”
李老頭往地上一坐。
他拍著大腿乾嚎。
“大家快來看啊，資本家欺負窮人啦，五千塊錢就想買我的人格，五千塊錢就讓我給個畜生當孫子，沒天理啊！”
李麗麗立刻拿出手機，開啟直播鏡頭。
鏡頭對準地上的李老頭和我。
“家人們，看清楚了，這就是那個萬惡的女老闆，她竟然讓我爺爺給一隻破狗打傘扇風，今天我把那隻狗燉了，她現在還要逼死我們爺倆！”
直播間的人數瞬間破萬。
螢幕上的彈幕瘋狂滾動。
“這女的太惡毒了，必須曝光她！”
“幹得好，燉得好，就該殺一殺這些資本家的威風！”
“支援麗麗，這種老闆就該破產倒閉！”
我走上前，伸手去搶李麗麗的手機。
李麗麗往後一躲，大聲尖叫。
“打人啦，有錢人打人啦！”
陸遠一把推開我。
我撞在辦公桌邊緣，腰部一陣劇痛。
陸遠擋在李麗麗身前，指著我大罵。
“沈青，你適可而止，麗麗替她爺爺出氣有錯嗎，你這種剝削階級的做派早就該改改了！”
我扶著桌子站直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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