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每個月只給我二十塊錢,讓我在菜市場撿爛菜葉子!”
“秦嘉卉,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秦嘉卉微微嘆了口氣,眼神里透出一種憐憫的無奈。
“裴景淵,你還是這麼偏激。”
“那二十塊只是為了磨鍊你的心性,秦家從沒短過你吃穿。”
“你非要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故意來敗壞我的名聲,到底對你有什麼好處?”
她一邊說,一邊輕輕拍撫著林子佩的後背。
林子佩適時地悠悠轉醒。
看到秦嘉卉,立刻把頭埋進她的頸窩,低聲啜泣起來。
“卉姐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花那些錢。”
“你把卡停了吧,以後我什麼都不要了。”
“只要景淵哥能原諒我,不生你的氣就好。”
這番以退為進的茶言茶語,徹底激怒了秦嘉卉。
她抬手擦去林子佩眼角的淚水。
“別說傻話,秦家還養得起你。”
她轉頭看向我,語氣終於冷硬了幾分。
“裴景淵,你今天鬧夠了沒有?”
“立刻向子佩道歉,然後跟我回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這副相依為命的噁心姿態。
突然覺得這三年的付出,簡直是個天大的笑話。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錄音筆。
這是我昨晚在林子佩房間外錄下的。
我按下播放鍵,將音量調到最大。
錄音筆裡立刻傳出林子佩得意的笑聲。
“媽,您看景淵那個傻子。”
“他還真以為那二十塊錢是卉姐姐對他的考驗呢。”
“那八百萬的額度全都在我這兒,我拿去倒賣名錶跑車套現,卉姐姐根本不知道。”
“等我把這筆錢轉移完,就把他一腳踢出秦家。”
。然譁片一場全,齣一音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