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看向陸津南,卻發現對方一直死死盯著我。
她的聲音弱了幾分。
“好了好了,那我就不爭了嘛!不就是一個黃金檔嘛,我也沒有很想要。”
語氣委屈又自然。
我聽著都要心軟幾分。
陸津南自然也不例外。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張黑金卡,纖長的骨節往我面前伸。
“聽說臺裡缺一筆投資款,把黃金檔給她,這筆錢我來補。”
我盯著那張卡,抬眼看他。
心底沒忍住地泛起一陣酸澀。
“這筆投資款,陸夫人找您要過,我知不知道您今天把這筆錢拿出來,該怎麼跟夫人解釋?”
半個月前,我找陸津南要過這筆錢。
一方面是藉口和好,另一方面是電臺當時確實缺這樣的一筆錢。
可陸津南沒給。
而現在,他牽起程韻兒的手,淡漠地望著我:
“不需要解釋,早在一個月前,我們就已經沒關係了。”
我盯著他離去的背影,瞧見程韻兒調皮地朝我吐了吐舌頭。
心底漸涼。
同事戰戰兢兢地望著我:
“主任,這筆錢......”
我盯著那張卡。
“收下。”
“那黃金檔的人選?”
“定徐卿卿。”
同事遲疑了兩秒。
“可這樣,陸總那邊該如何交待?”
我將打分表放回原位,看了眼同事。
“不用交待,任何問題,我一力承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