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陸津南瞳孔一縮。
他整個人的氣息瞬間收斂。
“你未免太過獅子大開口!”
我聳了聳肩,無所謂道:
“那就離啊。”
陸津南沉默的瞬間。
賀曼麗難以置信地望著我:
“巷小姐,我以為你聯絡我回國,是為了把我的丈夫還給我。”
我靠在椅背上,語氣很淡。
“賀女士,我才是他法律意義上的妻子。”
說什麼還不還的。
愛情從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我聯絡賀曼麗的理由只有一個。
我要完成的也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讓陸津南,付出代價。
良久後,陸津南終於妥協。
“好,我會聯絡律師把事情處理好。”
我點了點頭。
任由他抱著孩子,將賀曼麗帶走。
兩人離開辦公室時,誰也沒看坐在地上的程韻兒。
家事不歸我管。
公事,我還是得管管。
“擅自跑到主任辦公室撒潑打滾,不服從組織安排,上工時形象不好,扣除你......半年工資,有異議嗎?”
程韻兒整個人如丟了魂似的瞬間被喚醒。
她呆楞著點了點頭。
“沒、沒異議。”
“那就出去吧,把門帶上。”
。去出了走,淚眼乾地撞撞跌跌,起站兒韻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