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堂內外皆已佈滿我們的人,太守大人何須如此謹慎?”
”難道大人認為,上卿敢仗著府堂內那區區兩千親衛,便敢對大人動手?”
微微皺了皺眉,副手對盧聶的如此安排,顯然有些不滿。
“切莫小瞧對方這兩千親衛,若真起衝突,恐怕我們未必能佔上風。”
看著府堂外一隊隊全副武裝的親衛營將士,將軍的神情卻異常凝重。顯然,他知道這兩千親衛的實力非常強大,一般的軍隊,恐怕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那又怎樣?對方怎麼可能愚蠢到藉此次酒宴之機,對太守大人動手?”
對於盧聶的擔心,副手卻是一臉不屑。
“虛者實之,實者虛之,這或許正是對方的高明之處。”
“不過,只要我們做好萬全準備,無論對方是實是虛,都不足為懼。”
微微搖了搖頭,將軍不再說話。
府堂的酒宴仍在繼續,並未出現任何異常,府堂的兩千親衛營將士亦在堅守崗位,守護著府堂的安全!
“啟稟將軍!軍營那裡沒有任何動靜,一切正常。”
府堂外,一名士卒快步來到將領面前,重重向將領行了一禮。
“嗯,本將軍知道了,退下吧,密切留意對方的一切動向。”
聽了來人的話,將軍微微點了點頭,神色還算平靜。
“將軍,是城防軍那邊的訊息嗎?”
看著士卒遠去的背影,副將微微皺眉。
“沒錯,城防軍那邊一切正常,看不出任何變動的跡象,恐怕,或許真的是大人想多了!”
在得知城防軍並沒有任何動作後,將領也是如釋重負,微微鬆了口氣。
“若那上卿果真欲對大人不利,想必不會拖延至今,早在上次盧府之時,便已動手。”
“要知道,當初可是有數千城防軍封鎖道路,如此良機,對方皆未把握,而如今,局勢已然明朗,對方又豈會輕易動手?”
副將仍固執己見,誠然,其所言亦不無道理。
首次盧府酒宴,李子歸大可悄無聲息地派遣大軍圍攻盧府,但是,他卻沒有那樣做。
而今晚,儘管府堂有兩千親衛,隨時可能暴起殺人,將參加酒宴之人斬盡殺絕。
但是,對方並沒有這樣做的理由。
畢竟,今夕不比往日,前來參加酒宴之人,豈會沒有防備?若是真動起手來,鹿死誰手還說不定呢。
“但願如此吧!”
聽了副將的話,將領最終也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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