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認清自身錯誤,任清自身能力,不要好高騖遠,眼高手低,好好反省,收拾手續,以最快的速度離開崗位。”
話音落下,柳如煙身子猛地一晃,臉色瞬間褪得慘白,方才還想替物件說話的那股硬氣瞬間沒了。
她嘴唇哆嗦著,目光怔愣,像是沒聽清這番話,半晌才慌忙地抬眼,指尖緊緊攥住衣角,眼底翻湧著驚慌與不甘。
其實早在張萌萌說出對她的處罰時,她就應該有被開除的心理準備。
只不過她一向看低張萌萌。
覺得他沒有處罰她的權力,以為有父親和姑父在,她最多被記過,或者停職一兩個月,連記錄在案都可以悄悄被抹除。
萬萬沒想到,師長給了她沉痛一擊。
事到如今,她哪裡還管什麼連長不連長,只想要師長收回剛才的話。
“不行,我要繼續當醫生,我是大學生,你憑什麼不讓我當醫生,我學了四年,整整四年呀!”
柳如煙嗚嗚哭泣,她容易嘛她,以前連雞都不殺的人,學會了拿手術刀,忍著噁心堅持了四年,說開除就開除,她不接受。
林師長眉頭能夾死蒼蠅,“學四年又怎麼樣?醫術不比其他,多的是人十年起步,你學四年學的什麼東西,一坨狗屎。”
“再留你在醫院,跟草菅人命有什麼區別。”
“做人要認清自己,不要做超出自己能力之外的事,否則害人害己。”
林師長一番肺腑之言,柳如煙根本聽不進去,她只覺對方在嘲諷她。
“我要當醫生,我就要當醫生。”她怒吼。
柳承宗心疼閨女,“如煙,做錯了就是做錯了,不要鬧了,回家休息一段時間,爹另外給你找份工作。”
柳如煙搖頭,她就要當醫生。
她覺得醫生體面,受人尊敬,工作還清閒,工資也不低,她要當一輩子醫生。
吳副旅長不忍心,好歹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師長,如煙醫術沒您說的那麼差吧!”
林師長虎目一瞪,“你讓她給你扎一針試試?”
“試試?”吳副旅長真敢應。
他是真覺得不差,因為在家經常聽媳婦誇侄女,他對柳如煙的印象非常好,要不然也不會瞞著張萌萌安排兩人見面。
林師長一噎,無語招手,讓警衛員走一趟。
證明自己的時候到了,柳如煙摩拳擦掌,打算一鳴驚人。
再次看到柳如煙拿針管,他下意識退後一步,靈曦偏頭看他,厲崢扯了扯嘴角,真丟人。
他以拳抵唇,輕咳兩聲,又往前一步。
用餘光瞥了眼靈曦,發現對方目光根本不在他這,心底有些失落。
“嘶……”
”?行不行你,煙如“,越皺越頭眉長旅副吳
”。行我“,抿了抿煙如柳
。去下針一又,背手方對拍拍勁使
”。別你,父姑呀哎“
”?啊見不看你,麼那筋“,了黑都臉長旅副吳
”。了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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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哮咆長旅副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