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鳴的魂魄不在董承業的身上。
那他在這個幻境裡又是什麼樣的角色？
季望舒淡淡開口，聲音無波無瀾。
“你來自哪裡？”
董承業愣住，根本聽不明白這話的意思。
這九娘是瘋了不成
“九娘這話問的是何意？我是董家大公子，我董家世世代代做絲綢生意，怎麼，還需要本公子詳細和你說說，要是說起來，怕是幾天幾夜都說不完，九娘，我怎覺得你今日有些反常”
季望舒沉默了片刻。
“你不是”
“我不是？天大的笑話，我不是董家的人？我還能是誰？九娘，別仗著我把你當知己，你就敢如此放肆？”
董承業動了怒，怒笑出聲。
季望舒抬起手，董承業的雙眼瞬間呆滯了起來。
他搖搖晃晃的起身，隨後走到床上躺了下來。
閉上雙眼，規矩的雙手，如同一具屍體一般。
季望舒放下茶杯。
門口守著的小廝聽到裡面的動靜，出聲詢問。
季望舒說了一句“無事，他醉酒了”
小廝才放下心來。
就這樣，董承業在床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
董承業一睜眼，就看到季望舒側臥在貴妃榻上，正對著他。
日光透過窗戶映照在她婀娜的身姿上，美不勝收。
董承業一時之間，愣住，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直到季望舒緩緩睜開了眸子。
眼底一片清明。
“醒了，就自己離開”
毫無溫度的一句話，讓董承業呲呲冒火。
他起身，甩袖，大步走到貴妃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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