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光痕,和她頸側的疤,一模一樣。
遠處,一名記者正回放剛才的全息影像。畫面定格在實驗室角落——那個戴蛇形戒指的助手正低頭記錄資料,戒指在冷光下泛著幽綠。
江晚檸目光一凝。
就在這時,農科院大樓頂層的玻璃幕牆突然映出一道影子。不是倒影,也不是反射。那影子懸浮在空中,輪廓模糊,卻能看清肩章與袖口紋路——那是她從未見過的制式服裝,左胸繡著一枚雙珠環繞的徽記。
她抬頭,幕牆已恢復如常。
風掠過廣場,吹起她的髮絲。她抬手將一縷碎髮別至耳後,動作停頓了一瞬。
頸側的蝶形疤,又燙了一下。
救護車停穩,醫護人員抬出擔架。沈父被小心移上車,監護儀發出平穩的滴聲。一名護士收拾現場時,無意碰到那枚果核殘留的光痕,指尖輕輕一擦。
光痕未散,反而順著她的手套滲入皮膚,沿著手臂經絡向上蔓延,最終在她手腕內側凝成一個微小符號——五角星,外圍環繞三道波紋。
江晚檸看見了。
她沒出聲,只默默將平板收回包中。古卷的溫度仍未消退,彷彿在提醒她什麼。
副院長走過來,語氣低沉:“江小姐,剛才的影像……傅總什麼時候部署的?”
“昨晚。”她說,“他讓我記住一句話——‘真相比立場重要。’”
副院長苦笑:“可有些人,寧可毀掉真相,也不願承認自己錯了。”
江晚檸望向遠去的救護車,聲音很輕:“那就讓他們錯到底。只要我還站著,就不會讓他們把別人也拖進坑裡。”
她轉身走向農科院大門。保安認出她,主動拉開通道。她走進大廳,直奔電梯。
B3層。
全息中樞控制檯前,她插入金鑰,調出原始影像日誌。時間戳顯示,拍攝時間為48小時前,地點:沈氏生物科技地下實驗室。
她逐幀回放,在第17分23秒處停下。
畫面角落,戴蛇形戒指的助手轉身取試劑瓶。袖口微卷,露出小臂內側一道疤痕——形狀如裂開的地縫,邊緣泛著暗紅。
她瞳孔驟縮。
這疤,和她昨夜在密室古卷背面看到的五行座標裂痕,完全一致。
她立刻調出座標圖對比。兩幅影像疊加,裂痕走向分毫不差。而那枚蛇形戒指,在冷光下反射出的紋路,竟與古卷邊緣的符文同源。
她手指懸在回放鍵上,呼吸微沉。
就在這時,控制檯螢幕突然閃爍。一段未標記的加密影片自動彈出,時長僅三秒。
畫面中,一隻戴著蛇戒的手,正將一枚青銅殘片放入標有“海外運輸”的箱內。箱體編號:O7-931。
影片結束。
她盯著螢幕,指尖用力按在回放鍵上。
。落滴緩緩,出滲面介道管從卻冷滴一,方下檯制控
。花水小細起濺,尖鞋在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