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給張廚子看的，不知道合不合貴人的口味。”
“再做一份，我嚐嚐。”
孫老頭應了一聲，轉身開始做。這次沒切雞胸肉，切的是一隻仔雞的雞翅中段，每段兩節，從中間斬斷。
張廚子在旁邊看，心裡記著步驟。上次用的是雞胸肉，這次換成了雞翅——同一個菜，用不同的部位，味道就不一樣。
孫老頭炸雞翅的時候，小魚踮著腳扒在灶臺邊上看。
她個子矮，夠不著灶臺，搬了個板凳踩上去，下巴擱在灶臺沿上，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著油鍋。
“孫爺爺，泥為什麼先裹粉再沾水再裹粉？”
孫老頭看了她一眼。“兩遍粉中間沾水，炸出來皮更脆。”
“這叫雙重裹粉法！”
“……差不多。”
“窩涼教過窩，這叫——什麼來著——對了，酥脆工藝最佳化！”
孫老頭：“……”
張廚子在旁邊憋著笑。
雞翅下鍋了，油“噼啪”響，金黃冒泡。孫老頭翻了兩下，撈出來。又下鍋復炸了一遍，這次炸得更脆。
“為什麼要炸兩遍？”小魚又問。
“第一遍炸熟，第二遍炸脆。一遍是熟了但皮不脆，兩遍才行。”
“復炸技術！”
孫老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玉晚。
玉晚面無表情。“她自己編的詞。”
“不是編滴！是專業術語！”
孫老頭沒再說話，把雞翅撈出來，控油，倒進鍋裡，下幹辣椒段、花椒、薑末蒜末翻炒，淋醬汁，出鍋。
一碟辣子雞翅。
紅亮油潤，雞翅裹著一層辣椒和花椒，看著就辣。
玉晚拿筷子夾了一塊，咬了一口。
嚼了兩下，她動作慢慢停了。
孫老頭看著她，緊張得手在圍裙上搓。
張廚子也看著。
小魚扒在灶臺邊上，伸長了脖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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