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諾!”宋霽雲小臉一繃,立刻進入一級戰備狀態,張口就要反諷回去,可一想到昨天看到的齷齪事,她心裡忽然一陣揪緊,硬生生把譏諷嚥下去。
也不知道這笨女人究竟清不清楚,自家老公背地裡乾的混蛋事,真是急死她了!
“你來醫院幹嘛呀?做什麼檢查,你……不是生了什麼嚴重的病吧?”
米諾多少有些無語,這小土豆一如既往地不會說話,觸人黴頭。
“我能有什麼病?我來做備孕的常規檢查,不行啊?”
“……”這下宋霽雲更憂愁了,這死渣男還在外面沾花惹草,連私生子都弄出來了,這女人居然還傻乎乎地準備給他生孩子,這劣質基因有什麼值得傳承的。
不行,她得找個機會探探口風,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死對頭被渣男綁住。
“那個,姐妹,說起來我們好久沒一起吃飯了,晚上有空嗎?聊聊天啊。”
米諾若有似無的嗯了聲,顯然沒立刻把這個邀約放心上,難得有機會逗逗宋霽雲,她怎麼能輕易放過,持續輸出:“我還沒問你呢,你跑來醫院幹嘛呢?不會是來看相思病的吧,小、單、身、狗?”
這話簡直毫無殺傷力,宋霽雲不屑,有什麼了不起的,說出來都要嚇死她,她宋霽雲在巴黎可是談過戀愛的,雖然忘光了,但那好歹也是戀愛呀。
想到這裡她就來氣,來的路上這男人還提醒她別遲到,結果好傢伙,倒成了她等著他了,架子比她還大!
她將手包往臂彎裡一掛,抬了抬下巴,姿態很驕矜:“我又不缺男人。”頓了頓,覺得這句話太沒殺傷力,於是頭腦一熱,擅自加碼,“實話告訴你吧,我今天來這裡是來做婚檢的。”
“……?”前臺的小護士一臉問號,對上宋霽雲的眼神,識相的低頭,拼命的抿唇,抿到嘴唇發白。都是金主,都是大人物,笑了要倒黴。
宋霽雲瞪圓眼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相當可信。
看到她色厲內荏的模樣,米諾哽了下,感覺還是有點可愛的,好吧,那也不是不能寵一小下吧,她拍手順毛說:“好好好,恭喜你啊,那你男人呢?跑哪裡去了?”
齊望昭閒散站在不遠處,帶著幾分饒有興致的笑意,很靜的注視著那個正在鬥嘴的小姑娘。
秉持教養,兩位女士在交談時,沒有得到允許的前提下貿然上去打斷,相當失禮。
只是眼看宋霽雲落入下風,他有點無奈,她怎麼不拿出在他面前張牙舞爪的勁來,是肆無忌憚,還是覺得他好欺負。
男人長腿邁兩步,根本不需要宋霽雲如何為難,結實的手臂橫過她的肩膀,往自己的懷裡不輕不重地一帶,手掌順勢下移,控住她的腰,掌心收攏,體溫將她烘熱。
宋霽雲眨眼的瞬間,背脊已經嚴絲合縫貼上他的胸膛,漏拍的心跳與他的同頻,頭頂落下一道低淡的嗓音:
“很抱歉打擾你們說話。”
齊望昭微微垂眼,矜貴的一笑,不疾不徐的自我介紹:“這位小姐,我就是宋霽雲目前的婚檢物件。”
他出現的突然,又很及時,宋霽雲沒成想他能順著她的說辭,奇奇怪怪的湧上一股不知道什麼滋味的熱流,辛辣的又或者是甜膩的,總之和巧克力有點像,不可抑制的嘗過一次就會放鬆的味道。
對面的米諾也明顯有些發怔,粗略的打量著,身姿挺拔的男人,將休閒寬鬆的襯衫版型撐出了利落硬朗的走勢,很簡單的穿搭,這男人卻有與生俱來的高貴與溫雅,完全和普通不搭邊,好吧,的確很符合宋霽雲的顏值至上。
既然有人撐腰,宋霽雲雖然被他體溫熨著溢位了一層細汗不大自在,但輸入不輸陣,開始大放厥詞。
“你不知道了吧?和我宋霽雲相親可是有規矩的,不管是多大名鼎鼎的公子哥,必須得先來醫院透過婚前檢查,要是身體不好,或者有傳染病那可不得了,所以只有拿著合格體檢單的男人,才有資格和我約會哦。”
她指指齊望昭,揚起眼尾,得意洋洋:“你看到咯,這位就是例子。”
他默不作聲聽完她那些混賬話,貼在她腰上的手背,青筋因為繃緊而浮起一瞬,喉結因為忍耐而重重滾動幾下。心裡無聲冷笑,給她面子,她倒好,把他當配種的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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