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門外傳來電梯到達的提示音，顧準才結束這個吻，他替盛聞整理好領口，又把左邊的袖子往下拉了一些，蓋住腕部的繃帶。
==
顧準到研究院時，老劇院西廊夾道那隻記錄器已經放在工位上，外殼還留著幹掉的泥點。
小陳接好裝置，把檔案導進電腦。音訊開啟時，揚聲器裡先傳出一段測試音，隨後便是落在鐵皮棚上的雨。
顧準的手僵在滑鼠旁邊。
螢幕上只是一段不斷起伏的波形，他的呼吸卻在雨聲響起時變得急促。鐵皮受到連續撞擊的聲音擠在辦公室裡，木門、三級臺階和那條沒有燈的通道也跟著回到眼前。
小陳立即將音量調低：“顧工？”
顧準沒有回答，他低頭看了一眼腕錶，又將目光移向敞開的辦公室門。走廊有人經過，印表機正在往外送紙，桌邊那瓶蘇打水的瓶身凝著一層細小的水珠。
他伸手握住瓶子，冰涼的溫度貼進掌心。過了一會兒，呼吸慢慢接了回來。
“不用關。”顧準重新握住滑鼠，“保持這個音量。”
他把進度條拉回雨聲開始的位置，又聽了一遍。這一次，他看著螢幕上的時間向前移動，等最後一段測試音結束，才按下暫停。
“最後三段不能用了。”他說。
雨聲已經將測試音的尾部完全蓋住，再繼續計算也沒有意義。小陳把那幾段資料標成無效，又開啟下週的現場排期，問道：“週一複測？”
顧準看過時間：“嗯，四點以後吧，你跟我一起去。”
他說完，在現場流程裡增加了一條：最後一組測試至少保留兩名工作人員，裝置由兩人共同確認回收。
小陳看著新增的要求，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顧工，聽說週三城南發生了泥石流，我要是晚一點走就好了。”
顧準看向他，語氣很平靜：“當天是我讓你把樣板送回研究院，安排沒有問題。需要調整的是現場流程，與你幾點離開沒有關係。”
小陳聽完，將週一下午的日程空了出來：“這次我跟你去。”
“好。”
顧準繼續聽完記錄器裡的音訊，然後調出夾道的圖紙，在雨棚和牆面的連線位置做了標記，又讓施工方檢查排水溝入口，增加一層可以拆洗的濾網。
修改到一半，放在桌邊的手機震了一下。
訊息來自周秘書，下面附著一張照片。
盛聞坐在長恆的會議桌前，受傷的左手正壓著一疊圖紙，原本用來墊手的靠枕已經被擠到了資料夾後面。
顧準看完，沒有回覆周秘書，直接點開盛聞的對話方塊。
【左手抬起來。】
此時，長恆的預展協調會剛進行到一半。
盛聞看見訊息，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眼望向斜對面。周秘書已經將靠枕拿回來，放到他的左手旁邊。
盛聞笑了一下：“你倒是學會告狀了。”
。些一了近推邊手他向枕靠把書秘周”。效有您醒提比，明證實事“
】。了來起抬經已【：準顧給發片照張了拍手右用又，去回放手左將，駁反有沒聞盛
】。持保【：復回快很準顧
。續繼議會意示，紙圖頁一下過翻，邊桌回放機手將聞盛
】。起一我和陳小，測複一週【：聞盛給發來下截程流場現的後改修將他。表案專啟開新重才，好放經已手的裡片照認確準顧，邊這院究研
】。好【：快很的回聞盛
”？嗎留還個這“：問聲雨段那的出截獨單著指，料資效無完理整陳小。群案專進發見意改修的棚雨將，機手下放準顧
”。起一在放案方道夾跟“，夾料資的新進拖案檔將准顧”。著留“
。形波的止停經已段一下剩只上幕螢，靜安復恢室公辦。放播了掉關後以存儲，案檔名命新重陳小
。排安的午下遍一了認確又，紙圖的上桌走收書秘周。午中近接經已，時束結議會的恆長
”。準顧接院究研去先，發出十二點兩“：間時過看聞盛
。天明了到移議會話電的後以點三在排本原將，頭點書秘周
==
。下樓院究研在停車，分十五點兩午下
![[ABO]AA制【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AU/BRZV7/BRZV7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