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不是很在意防禦和敏捷,但看今天自己毫無還手之力的樣子,覺得屬性值還是應該全方位發展。
剛才壓制九衍的時候,沒察覺到親和度變高帶來了什麼變化,但這回用在夜燼身上,倒是讓她吃了一驚。
她將所有的精神力傾瀉而下,昏迷前,她感知到夜燼的汙染值降到了接近80的樣子,不僅彌補了今天他動用異化力帶來的惡化,甚至還又往下淨化了一些。
規則令牌果然強大。
看著花芊芊軟綿綿地倒在沙發上,夜燼也顧不得感受舒服了不少的身軀,探手過去摸了摸她的臉頰,確認只是睡著了,他才鬆了一口氣。
這個雌性,真是善良的過了頭。
雄性確實需要雌性給予精神力安撫,但那些雌性在做安撫時,都是一副施捨的態度,只肯使用一點點精神力,若是哪個獸夫惹雌主不快,還要被拒絕安撫以示懲戒。
沒有誰會像芊芊一樣,不惜耗幹自己的精神力,也要安撫她的獸夫。
想到這,夜燼憐惜地撫摸過花芊芊的額頭,很輕柔,像愛撫一件稀世珍寶。
他恍然想起了獸父曾經對他說過的話,如果有朝一日,他能遇到自己喜愛的雌主,雌主也能珍視他,定期給他安撫,並且願意為他誕下幼崽,那他定要拼盡全力保護雌主的安全,哪怕獻出自己的生命。
所以獸父,他現在算是遇到了嗎?
花芊芊的精神像是被千斤重的鐵錘碾碎過一樣,哪怕在睡夢中,她也痛得睡不安穩,上次耗幹精神力,她還不懂執行修復之法,只靠精神樹自然補足。
那次她沒有捱過痛苦,只覺得疲乏了好幾天,沒精打采提不起力氣。
但這次,怎麼痛得像是要散架了一樣,白晤給她的書到底靠不靠譜啊,該不會是想害她走火入魔,變成痴傻的廢雌吧。
不能吧,他倆什麼仇什麼怨啊。
心裡將白晤咒罵了好一陣,花芊芊好像聽到有人在喚她,那聲音很輕很遠,但又好像很近。
“芊芊,芊芊......”
漸漸的,她又感覺有人正在撫摸她的臉頰,溫熱的指腹時不時撫過她的眉心,像是要替她撫平煩躁。
花芊芊的意識逐漸回攏,慢慢睜開了眼睛。
“早啊芊芊。”
含笑的招呼聲傳進花芊芊的耳朵裡,像是一道魔咒般,直往她的心窩處鑽。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張毫無死角的精緻面龐就漸漸清晰了起來。
花芊芊心頭狠狠一跳,大清早就面對這麼一張攝人心魂的皮囊,真的不是還在夢裡嗎?
九衍看她又盯著自己發愣了,沒忍住笑出聲來:“都看了這麼久,姐姐還沒習慣嗎?”
花芊芊緩過神來,臉色脹紅到耳朵根,甚至還有要向下蔓延的趨勢。
“既然芊芊這麼喜歡我的美貌,不如我給芊芊當獸夫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