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緊,她只是中了迷香,先抱她進去,我給她解毒。”
九衍原本在房間裡修習功法,聽到外面吵嚷的動靜,強行破除狀態跑了出來。
只看到夜燼輕柔地將花芊芊放在沙發上,雌性雙眼緊閉,像是沒了意識。
他的目光落向客廳中唯一的生人,帶著一絲驅逐的意味,冷冷道:“白晤,你怎麼在這。”
“你們就是這樣做獸夫的?”白晤平靜地同九衍對視,輕嗤一聲:“她遭人算計,還差點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被擄走,你們可有發現?”
房間裡一陣沉默,九衍攥緊了拳頭,半晌都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哪怕只是利用她,你們也該盡到獸夫的職責,將雌主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白晤挨著花芊芊坐下,指尖一縷極淡的異化力泛著綠色的光芒,順著他點向花芊芊額間的動作,慢慢流淌過她的身體。
“我沒有利用她,她是我們的雌主,我們當然是一心一意愛護她的。這次是我們疏忽了,但以後就不需要外人操心了。”
九衍不甘心地回嘴,他沒有保護好雌主,他認罵,但他不允許自己的心意被別人汙衊。
白晤沒有理會他,專心地檢查著花芊芊的身體,確認這個迷香只會產生昏睡,沒有其餘毒性時,他也鬆了一口氣。
夜燼一直擔憂地守在花芊芊另一側,他沒有參與那兩人的對話,自顧自地懊悔著,如果雌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受傷,他真的無法原諒自己。
白晤不知從哪裡取出了一個白玉瓷瓶,開封后在花芊芊鼻子下輕輕晃了晃,這瓶液體無色無味,夜燼和九衍什麼都沒聞到,就看見花芊芊漸漸轉醒了。
上古神獸各有所長,夜燼的肉身堪稱無敵,攻防兼備。九衍的魅惑能產生幻象,再配合空間系異能,亦是不可小覷。
而白晤的能耐,全在他的腦子裡,白澤神獸過目不忘,他雖然沒有過硬的戰鬥力,但只憑他的智慧,就能以一當千。
制香的藥材不算複雜,白晤輕易就能推出來,他製藥煉毒都是一把好手,畢竟對別人來說,記下每一種植物的藥性難如登天,而對白晤來說,記這些就像呼吸一樣簡單。
花芊芊渙散的眼神漸漸聚攏,當她的目光重新落在白晤身上時,單薄的雄性面色一白,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一襲白衣原本不染塵埃,此刻胸膛卻一片殷紅,刺眼極了。
花芊芊有些慌亂,趕緊發動治癒系異能,瞬間覆蓋上白晤的全身。
白晤目光柔和,按住花芊芊發動異化力的手掌,聲音極輕,喘息吃力:“你才剛醒,別費這力氣了,我的情況我自己清楚。”
“你這是怎麼了,剛剛還好好的。”花芊芊有些著急,白晤看起來很不好,好像隨時就要消散了一樣。
花芊芊突然記起來,袁昆還要糾纏他們時,似乎被震飛了出去,是那時候!
“你是為了救我,用了異化力。”
花芊芊還記得系統說過,他的異化力所剩無幾了,幾乎全靠著剩餘的異化力吊著命。
白晤沒有應下花芊芊的感激,勉力揚起一個笑意,手心將她攥得更緊:“換成是誰我都會救的,我是活夠了,但你們還有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