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有官兵?他們從哪兒來的?”
“這裡距離江南還有一天一夜的路程,怎麼會有騎兵出現在這裡?”
“不!他們不是四大營的的騎兵,天啊,這是哪兒來的騎兵!”
馬賊嚇得哇哇大叫,方寸大亂。
在平原上遭遇騎兵,他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總鏢頭,我們怎麼辦?”
“要不趕緊逃吧,官兵不會放過我們的!”
“運私鹽可是重罪啊,被官兵抓住,沒有好下場的。”
鎮遠鏢局之中,幾個年輕鏢師頓時也緊張起來,臉色慌張。
關震州比較冷靜,他沒有選擇逃跑,趁著馬賊分神的功夫,他快步衝上去,把關月嬋救了回來。
長槍一挑,身上束縛她的鐵鏈應聲而斷。
“爹,快,快跑!”
“不能讓官兵抓住。”
關月嬋一脫困,立馬抓著關震州的手慌張說道。
他們替鹽幫運送私鹽,這本就和官府是冤家,平時碰不上還好,這碰上了誰也不能裝作看不見。
“不行的......”
關震州面露無奈,“我們又怎麼可能跑得過騎兵呢?”
“而且你看,這些騎兵可不是雜牌軍,他們個個都是精銳,胯下汗血寶馬,一看就是虎狼之師,我們怎麼可能跑得掉?”
聽到關震州這麼說,眾鏢師皆是一臉慘白。
這趟運鏢實在太走背字了。
先是被馬賊埋伏,死了不少兄弟。
現在又碰上官兵。
“既然跑不掉,我們就拼死一搏!”
關月嬋撿起地上兩把長刀,眉目之間湧出一絲厲色。
她本是江湖兒女,從小就培養了一種狠勁兒。
“月嬋,為父對不起你。”
關震州嘆了口氣,“你本是女兒家,為父卻未能給你找一戶好人家嫁了,反而拉著你進入這刀光劍影的江湖,如今大好年紀,還要陪我死在這裡。”
關震州一臉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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