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裘道:“舞家。”
這兩個字,落在秦贏耳中。
便猶如一擊驚雷。
舞家!
舞清秋的家族。
秦贏不是沒有想過,他只是不想接受。
畢竟舞清秋是他的女人。
秦贏不想某一天,自己向老丈人拔刀。
到時候,為難的就是舞清秋,秦贏能想象到那種狗血的局面。
這不是秦贏在杞人憂天。
歷史的教訓太多了。
當一個強大的家族,開始插手軍營,利用各種手段蠶食軍權,那麼也就意味著門閥變軍閥。
一個帝國只能有一個朝廷。
當軍閥出現,那就是造反。
“柳家,有沒有?”
秦贏謹慎的問。
他的聲音很小,只有丁裘能聽見。
丁裘愣了一下,很乾脆地搖頭:
“沒有。”
聞言,秦贏心裡暗鬆一口氣。
沒有就好。
至少仙兒的家族,還是與皇室在一塊的。
倘若柳家也有一腿,那秦贏真是要頭疼了。
“你現在可以上路了。”
秦贏站起身,說道:“但我說過,不會殺你,所以你的人頭,就讓他來吧。”
說話之間。
秦贏看向了黃景升。
處刑劍也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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