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老黃話剛出口。
秦贏便舉手打斷。
他目不轉睛盯著李二河的眼眸,試圖從他的眼神之中,找到一點別的東西。
可看了半天,卻是隻能瞧見他正氣凜然。
莫非,錯怪了?
這李二河怎麼看都是一副錚錚鐵骨。
怎麼瞧都是一派清流好官。
再瞧他身上的官服。
破洞,布丁,洗得發白。
還有一股子難聞的味道。
看上去好似久浸政務,忘了洗漱。
雖然人長得不像好人,可這做派卻怎麼也和貪官搭不上邊。
“你這麼說,倒像是本皇子欺負你。”
秦贏眯起眼睛。
李二河行禮大聲道:“下官不敢!”
秦贏沉吟片刻,後又淡定自若的道:
“本皇子給你個解釋的機會,為什麼下禁令,為何不讓難民進城?”
“江南富庶之地,魚米之鄉,難道還養不起區區幾千難民?”
李二河聞言。
表面不動聲色,暗裡狠鬆一口氣。
他從九皇子的語氣中,聽出了一點軟意。
這就說明,他的演技過關了。
他費心營造出來的清流傲骨,果然正對他的胃口,面對這樣的人,秦贏是捨不得殺的。
李二河也不敢託大,抓住了這次機會,平心氣和的道:“下官下禁令,有三個原因。”
“其一,難民多為流民,人數太多身份複雜,也許有不懷好意之人混在其中,倘若讓他們進城,也許會危害城內百姓。”
“其二,難民難以管制,經常四處偷盜,嚴重者甚至殺人,下官身為天府城父母官,自然要以城內百姓為重。”








